憾情10.发现哥哥私藏的黄色小人画
江南多雨季,毫无征兆的一场雨连下了两天,也没见有停下的意思。
月娆恹恹地坐在书案前,手中拿着一支笔,望着漫天又大又密的雨势,不由地叹了口气。
傅辞坐在一旁,翻看着名下商铺的收入,听到她的叹气,抬眼看了她一眼,眼眸尽显柔情。
“还不快写,写不好,我就罚你!”
月娆听见,吓得shen子一抖,tui下意识地闭紧,tou也猛地低下,认认真真地一笔一划写着字。
哥哥说要罚她是真的,只要她写错,写的不好,胡乱写,哥哥就会脱了她ku子打她屁gu,有时候还上嘴咬她,手指还会摸进她niaoniao的地方动来动去。
想到这里,月娆又是一声唉叹。
也不知哥哥是从哪里学来那么稀奇古怪的ti罚游戏,每次她都被哥哥ti罚得tuiruan。
月娆看着书案上一张哥哥写的字,苍劲有力,而对比她的就像蝌蚪似的有大有小。
来到桃花镇后,就被哥哥发现她是个小文盲,每天都给她布置各种功课。
她想,估计她写一辈子都写不完。
翻着一本写满字的书,她一本都看不懂,也不认识,瞬间她脾气一下上来了,随手一丢,把它扔了出去。
傅辞听见动静,转tou看向她,他什么话也没说,但微挑起的眉,却让月娆觉得无比的压迫感,她赶紧站起shen,垂着tou小声辩解。
“就……就……不小心,月月这就去捡回来。”
她话音未落,急忙屁颠屁颠地去捡书。
书被她扔的有些远,扔进了书房的休息间,她跑进去,找了一圈,才在贵妃榻椅下找到。
她跪坐在地撅起屁gu,伸手去够,够了好一会才够着。
她刚拿到手,就发现不对劲,这不是她要找的书,书封看起来是一样,可少了三个字,她认了一会,才念出书的字。
春、简、画?”
画?
画,她知dao,她自己也有几张画图,是哥哥画的。
她秉着好奇,翻开了书页,第一页画着两个小人咬嘴巴,旁边还有几行小字,第二页其中一个小人埋在小人的xiongru上,旁边也有几行小字,第三页……
月娆翻了好几页,一脸震惊!!!
这不就是哥哥对她zuo过的吗?
是ti罚游戏……
她顿时怒气冲冲,恨不得把手中的书,撕了。
“月月,还不快出来?再偷懒就罚你。”
骤然听见哥哥的话,月娆眼中瞬间聚满了泪水,她咬着下chun,紧紧攥着书,出里间。
“呜呜呜……天天就知dao罚我,你gen本就不喜欢月月……呜呜……月月这就走,不碍你的眼!”
月娆把书扔在傅辞shen上,一边呜呜大哭,一边抹着眼泪,冲他吼dao。
傅辞下意识接住月娆扔过来的书本,顺眼一看,看到书本后,他shen子顿时一顿,还没来得及羞赫,却见月娆冲他哭吼,他还没反应过来,月娆就大声哭着往书房外跑去,淋着雨就要出住宅。
傅辞心下一紧,猛然站起shen,大步去追。
“月月……”
傅辞追了十来步,才追上她,他拉住她的手,一个用力,月娆被迫转过shen,踉跄了两步,撞进了他怀里。
傅辞紧紧地搂住她,月娆在他怀里张开嘴哇哇大哭着,雨水落在她的脸上,泪水混着雨水浸shi他的xiong口。
傅辞把她一把打横抱起,去了浴房。
温泉池里,两人穿着衣服泡在里面,月娆还埋在他的怀里大哭,他轻拍着她的后背,无声地安抚。
等月娆声音渐消,他才柔声解释。
“我没有想罚你,那也……不算罚,我……”
月娆赫然抬起tou,眼泪汪汪的望着他,稚nen的小脸和那犹如稚子般的神态,让他停住了话语。
他心中泛起苦涩,紧紧搂住低tou埋在她的颈窝内,说出口的话带着沉闷。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dao。”
傅辞既盼望她知dao,又害怕她会知dao,两者矛盾之下,让他说不出口,也无法解释。
沉默良久良久,他重新抬tou,吻上她哭红zhong的眼睛,she2尖一点点轻tian她的泪水,随即他捧住她的脸,一脸正色地dao。
“我不是在罚你。”
月娆瞪着大眼睛,反驳,“可每次罚完我,我都浑shen无力。”
傅辞凑近她的耳边,she2尖描绘着她的耳廓,直到她发出轻chuan,才慢悠悠地回dao。
“那月月……还想得起来吗?罚你时……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