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非要和男人zuo才算第一次吗
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就像真正的爱人欢爱过后相拥的场景,一瞬间让裴永蔚有些恍惚,直到他发现柏瑜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又bo起的下ti。
你还真是很容易bo起。柏瑜说。
裴永蔚有些无措,理论上来说男高中生确实比较容易兴奋,但是从他14岁发现自己第一次晨bo之后,一直对此事羞于启齿,也刻意避免会引起他生理反应的话题和画面,所以他并不知dao自己现在的反应是否是正常的。
沉默一会儿之后,他说dao:抱歉
抱歉你觉得我很美吗?柏瑜拉了拉衣服,从地上站起来,长长的校服下摆刚好盖住她luolou在外的tunbu,光hua紧实的大tui在阳光下白得刺眼。
额,不是。
那你是觉得我不美?她嘴巴里咬着pijin,整理刚刚激情过后被搞得凌乱的tou发。
不是裴永蔚低下tou,不知dao该说什么。
现在的角度他抬tou刚好能看到还shirun着的花xue,所以让他有些不知dao目光应该落在哪里,只好低着tou看着校服上的一片水迹发呆。
柏瑜绑好了tou发,跨在他的shen上,柔ruan的下ti抵着对方bo起的xingqi,坚ying的zhutiding在耻骨上有点钝钝的痛,柏瑜调整了一下姿势,抬了抬tunbu,让阴di更加贴合着zhuti,很快裴永蔚的校服ku上就被她浸出的汁水打shi了一小片。
其实我以为男人的bo起是对我的赞美。
不过如果太容易得到就显得过于廉价。
裴永蔚没来得及细品她这句话的意思,就被shen下的快感xi引了注意力。
柏瑜跨坐在他的shen上隔着ku子前后运动着,ying起的xingqi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刮ca着刚刚经历高chao还充血min感的阴di,她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xingqi越来越胀大,shen下的人屏住了呼xi。
你又想了。柏瑜问dao。
我没有。裴永蔚不看她,虽然下ti已经在疯狂叫嚣。
他咬紧牙关,shen下的快感一阵一阵地袭击着他的理智,他知dao只差最后一步了,但是迈出这最后一步对他来说不是容易的事情,淫靡令人作呕的交媾画面又在他脑中闪过。
柏瑜骑坐在他shen上,闭着眼睛,仰着tou,下颌的弧度利落却还带有一点圆run的青涩,鲜红的chun微张着,随着碰到某个min感点时有细碎的呻yin从口出溢出。
她并不知dao裴永蔚在纠结什么,对她来说当下最有趣的事情是尝试和他真正的zuo爱。
不过当zuo爱这个词在柏瑜脑中一闪而过的时候,她轻轻地打了一个问号,没有爱的xing交大概不可以叫zuo爱,但是也实在没有找到更适合的替代词汇。
shen下已经泛滥成灾,柏瑜用手指拉住他校ku的边缘,但是也不想显得自己总像在强迫良家少男一般,程式化地通知了一下:我脱了啊。
裴永蔚没有回应,没有回答就当作是默认。
你ku子提上的倒是ting快,让我还要再脱一次。说着,柏瑜拉下了他的校ku,连同内ku一起,少年的xingqi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
柏瑜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避孕套,毕竟这种早有预谋的事情,还是要准备齐全。
你会带吗?
裴永蔚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我会,生理卫生课还是上过的。
他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认真地辨别正反面,用手指nie住储jing1nang把空气排出,再套在guitou上,慢慢地把周边卷起的边缘向下抚平。
你可真是认真。柏瑜看他一丝不苟地样子,说dao。
裴永蔚脸红了红,说:这不是常识吗?
我觉得你ting适合去当医生的,你这个脾气也适合。
看他dai好了避孕套,柏瑜直了直shen子,tunbu微抬,用手扶着他的阳ju,对准了花xue,蹭了蹭。
柏瑜缓慢地向下坐,刚刚高chao过的小xue异常shirun,这让xingqi的进入也变得顺利了许多。
唔即使有着汁水的runhua,异物的侵入感还是让柏瑜觉得有些不适,情不自禁地收缩着甬dao,想把这个异物排斥在外。
这边裴永蔚也被绞得屏住了呼xi,这是和用手完全不同的感觉,没想到短短几天内就经历了诸多第一次。
好不容易整gen纳入ti内,两人都已经出了一shen的汗,shen下的刺痛让柏瑜皱了皱眉,说dao:原来和男人zuo是这种感觉。
听到这句话,裴永蔚愣了愣:这是你第一次吗?
柏瑜只顾着调整姿势,好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tunbu小幅度地扭动着,让裴永蔚倒xi了一口凉气,差点忍不住she1出来。
等到彻底适应了ti内异物的存在,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对方的问题,随口回应dao:非要和男人zuo才算第一次吗?
额,大家好像都是这样认为吧这个反问让裴永蔚觉得自己好像问了一个蠢问题。
我插过棉条,放过tiaodan,哦,棉条每个月都用十几gen。
非要说的话,那你的这gen东西大概要排到百名开外了,毕竟我每个月来一次月经已经来两年了。
裴永蔚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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