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闻澈
沈青颐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帮她分析,帮她出主意。
“婷婷,”她拉着李婷婷的手,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其实我怀疑……前几天在后巷强jian我的那个男人,就是闻澈。”
李婷婷脸上的八卦笑容,瞬间凝固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陡然ba高,随即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压低了声音,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强jian?颐颐,你别吓我!你不是说……那天你自己回去了吗?什么强jian,你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啊?”
“我……”沈青颐的眼泪又liu了下来,“我被强jian后太害怕了……我不敢告诉你……之后闻澈也回国了,我就没有报警……”
她将那个喝酒后下着雨的夜晚,在后巷发生的一切,以及刚刚在办公室里,她和闻澈的对峙,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婷婷。
当李婷婷听到闻澈拿出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用无懈可击的逻辑和时间线,证明自己不在场的时候,她也陷入了沉默。
“如果他真的有不在场证明,”李婷婷的眉tou紧紧地锁了起来,“那确实……不太可能是他。”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太像了。”沈青颐执拗地说dao,“还有那块手表,怎么会那么巧?”
“这个世界上,dai同款手表的人多了去了。”李婷婷叹了口气,虽然她很想帮闺蜜找出那个强jian犯,但理智告诉她,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怀疑闻澈这样的人物,本就是无稽之谈。
“颐颐,你先别钻牛角尖。”李婷婷拍了拍她的手,安抚dao,“我们先从另一个方向入手。你还记得那个男人的其他特征吗?比如shen高,ti型,或者……气味?”
“气味……”沈青颐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gu熟悉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dao。
这个味dao,和闻澈shen上的,一模一样。
“香水也可以买同款的。”李婷婷泼了她一盆冷水,“除非你能拿到更直接的证据,否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而且,万一真的不是他,你这样三番两次去质问他,只会让他觉得你脑子有问题,甚至会彻底厌烦你。你别忘了,你还指望着他帮你拿到遗产呢。”
李婷婷的话,将沈青颐那颗因为恐惧和怀疑而躁动的心,稍稍浇熄了一些。
是啊,她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闻澈。
如果惹怒了他,那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沈青颐六神无主地看着她。
“别急。”李婷婷的眼珠转了转,脸上lou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既然我们不能直接查他,那我们就查别人。”
“查谁?”
“程锦年。”李婷婷一字一句地说dao。
“查他干什么?他不是已经被他妈送到国外去了吗?”
“你忘了他之前不久才又回国了啊?现如今说到谁最恨你谁最想强jian你,除了他还有谁?”李婷婷冷笑一声,“你那个后巷被强jian的视频,不是还在你手机里吗?你把它发给我,我去找我那个专门zuo图像修复的朋友,看看能不能从那个强jian犯的shen上,找到什么特别的,能证明他shen份的线索。比如说,纹shen,疤痕,或者……什么特别的pei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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