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你只需明白,我对你的心永远也不会变。”
“不要我guan?可你现在整个人都是我的了。”
肩颈因啃咬而带来细密疼意,裴知寒非但不恼,反而挑衅般又往甬dao轻撞几下。
经历午后激烈的xing事后只留下一地春光,四肢的酸ruan感犹如无数只蚂蚁在骨骼密密麻麻地游走,全shen又yang又刺,林悦舒彻底脱力,任凭裴知寒将tan成一团的她抱到床沿。
“裴知寒,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林悦舒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shirun的眸底浸满事后温存的缱绻,她半垂眼眸昏昏沉沉地问dao,语气倦怠的仿佛下秒就要睡去。
“嫂嫂想知dao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裴知寒亲昵地凑上前,眯起眼微微一笑。
林悦舒本能地吞咽口水,下意识攥紧被子遮住脖颈间的红痕,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倒也不是无时无刻发情的公兽…呵。”
裴知寒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不好意思地轻笑一声,林悦舒眉间瞬间拧成一团,没好气dao:
“裴知寒,你最好摸着你的良心再说这句话。”
成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哥哥的亡妻压在床边没日没夜索取,就这他也好意思说辩解?
如果裴知礼是林悦舒懵懂的青春期时涓涓liu过的一汪清泉,那裴知寒就是林悦舒成熟后汹涌而来的海浪,将她卷进那逐渐失控的爱意中,渐渐窒息。
“良心?我的良心早就在喜欢上你的那刻就消失了,不过你既然那么想知dao…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前提条件是――以后我不想喊你嫂嫂了,无论是喊你悦舒、姐姐、甚至是宝贝、亲爱的、老婆等等这种极其黏糊的称呼,你都得回应我,不能装作听不到,不能躲避。”
裴知寒在她眼前掰开五指,低垂眼眸一个接一个地数着称,跟林悦舒对比起来,略显稚气的脸庞多出一抹认真。
午间的nuan光照在他认真的侧脸,透出一圈又一圈nuanrongrong的光晕,林悦舒嘴角上扬,也就这时候才能意识到,对方只是个年满十八的男孩。
她喜欢上裴知礼的那年,也是十八岁。
对于十八岁的林悦舒而言,裴知寒这份nong1烈的爱意能轻而易举打开少女的心房,可对于二十八岁的林悦舒而言,这份爱意来得太深、太重,在shen份的阻隔之下,在对亡夫的缅怀之下,她所能zuo到的唯有拒绝。
林悦舒轻轻点tou,默认了这番在她眼中格外幼稚的话语。
裴知寒咧开嘴笑了,他缓慢抬tou,这次目光不再落在她的脸庞,而是抬眸凝向窗外飞过的一行鸟儿:
“这个问题姐姐之前也问过,我说过,是因为你对我的关心,可事实不仅如此。”
裴知寒hou结稍稍动了动,接着dao:
“无论是姐姐教书时的柔声细语,亦或是对我、对哥哥透lou出来的关怀,从你的举止行动中,都能看出来,你是一个极其温柔、心思细腻的女生,我想…哥哥当初也是被你shen上这些美好的品质所xi引,所有才会选择和你恋爱,跟你结婚,毕竟在这之前,他也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语毕,他牵住林悦舒蜷缩的掌心,与之十指相扣:
“那时的我因为父母的忙碌与敷衍,总觉得没什么人会关心我、喜欢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生活是从小到大都在zuo的事情,几乎习以为常了,说句实话,你的突然闯入对刚开始的我而言特别慌乱,甚至无法坦然接受你的好意,但后面,渐渐就变了。”
裴知寒静静地凝视着她,满心满眼的柔情落在林悦舒的眉眼间,单单一个眼神,便诉尽偏爱。
从见到她穿婚纱心怦怦直tiao的那天起,再从日常生活的相chu1中不知不觉被打动,乃至无意间被窥探到的那场xing事,裴知寒第一次心动与淫念,皆因面前的女人而起。
卑鄙吗?确实卑鄙,从很久以前就惦记着亲哥哥的女人,就算被万人唾骂,他也觉得应该。
丢脸吗?不,从不丢脸,他并不觉得自己的爱意有什么可耻的,两人恩爱时他也从不会zuo破坏感情的第三者,在哥哥去世后被迫分开的三年间,这份感情愈演愈烈,直至这个隐秘的暑假彻底倾泻,他从不觉得暗恋一个女人是件多么可耻的事情。
“裴知寒,你应该知dao,我不会喜欢你。”
林悦舒抽出埋在他掌心间的手,侧过tou回避dao。
shenti已经zuo出对不起丈夫的事情了,但这颗心可由不得对方zuo主。
林悦舒暗暗攥紧床单。
“没关系,姐姐。”
裴知寒搂住她脖颈后垂下的秀发,额间缓缓贴在她的鬓角:
“你只需明白,我对你的心永远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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