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她变了（避雷：整章为前夫哥意识liuH）

        这一路，沈淮序几度以为自己再难归来。

        刚到巡查首站，地方官员便联名上疏，构陷他假代巡之名，私结边将，图谋不轨。幸而离京之前，已暗布后手，反戈一击。待太子惊觉之时，他已携御批明旨返京，太子党数名要员就地罢黜。

        可那些凶险的长夜里，他心中所念的，从来不是朝堂凶险，而是她。

        她是否有好好用膳，是否有好好安寝，在他离京的这些时日里，可曾将自己照料周全。

        她是他的妻。

        如莲台上之神像，端居高chu1，永远维持着高门贵女的ti面，直教他瞻仰。

        直至，婚后第二年，她因他腰间那枚玉佩而暗自神伤。可她面上依旧温婉端庄，好似一切都没发生。

        但他看得见她眼中快要溢出来的酸涩，心中生出一种隐秘的满足。

        他心知自己早已病入膏肓。

        他盼她为他痛苦、为他liu泪、为他疯狂，那样他才能确信她是爱他的，一如他的父母。

        父亲酗酒成狂，动辄施暴。母亲被打得半死不活，却挣扎着抱紧他，喃喃痴狂dao：“你爹是爱我的，他只是……太爱了。”

        爱是相噬。

        爱是酷刑。

        他厌极了这话。可又怕，怕如果没有这噬骨的痛，便算不得爱。

        念及此chu1，沈淮序拥她更紧，仿佛要将这蚀骨的思念与隐秘的暴戾，尽数rou进彼此之间。

        当夜，沈淮序将她按在床榻间，一次又一次。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所有的思念，全butong进她shenti最深chu1。进入她、打开她，那ju柔ruan白腻的shen子，在他掌下颤抖、绽开，如同雨后被rou得shi透的玉兰。

        ……她变了。

        那枝素来清冷的玉兰，似乎被谁偷偷养熟了。开得比往常更艳，更盛，也更陌生了。花ban被rou得shi透，rui心颤颤地吐着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态。

        仿佛在他离京的那些日夜里，有人替他把这朵花养得极为min感，一碰就出水，一cao2就哭。

        只插了几下，这xue水便liu得到chu1都是。

        “嗯……就这样……弄我……再深一些。”

        她的声音柔腻得能滴水，带着哭腔，缱绻入骨。

        “淮序……再用力点……”

        沈淮序眸色骤然覆上一层阴翳。

        这还是那个端方自持的谢婉仪吗？

        眼前的她声如黄莺，风情万种，那被情yu浸得迷离的眼眸里，却仿佛映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这雨打jiao花、颤巍巍承欢之态，可怜又动人，而她似乎已失了神智，只沉醉在那片chao热里，不知今夕何夕，亦不知……

        眼前正cao2着她的人，究竟是谁。

        “婉仪，看着我。”他扣住她下巴，声音冷厉，凶狠地撞向最深chu1，“看清楚，究竟是谁在cao2你。”

        “淮序……是你……是你在……嗯……cao2我……”

        玉躯一颤，xiong前红lei两点，颤颤巍巍乱晃，形成香腻的雪浪。

        沈淮序目光一沉，低tou咬在她颈侧，yun咬碾磨，哑声bi1问：“叫大声一点。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谢婉仪被他齿尖一chu2，浑shen轻战，嗓音越发柔媚破碎，“淮序……夫君……啊……好爽……我要受不住了……”

        泪珠gun落，她却仍本能地抬起tui缠住他的腰，幽谷翕张着，绵绵汲饮他的ying热，潺潺的水，洇shi一片。

        换得又一场销魂，又一夜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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