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ju（六）

        自从他能喝水以后，你就准备了非常清淡的liu食，你亲自炖了肉汤，里面加入了草药，你细细地把汤过滤了一遍，这才端了过来。之前那种用mao巾拧水的喂食非常费劲，今天你灵机一动，发明了一个新方法，用一个xiguan，将yeti口渡口地喂给他，最便捷，也最容易通过铁面ju的孔隙。

        “张开嘴，莱桑德。“你将xiguan轻柔地放在了他的嘴chun上，他的tou微微偏了一下，pei合地张开了嘴，将xiguanhan在嘴里。这几天下来，你也不确定他能不能听到你说话，理论上，银钉都从耳dao里钉入颅腔了，他不可能还有听觉，可你总觉得他能听到你的话，虽然他只是平静地躺着，不曾言语。

        你xi了一口肉汤，透过xiguan渡给他，他轻轻地尝了一口，很快展现出了比前面几天更强烈的食yu，他几乎是主动yunxi着yeti，近乎贪婪地吞咽着，他的hou结不断上下耸动，呼出的气息也更加急促。

        “慢点喝莱桑德，我很高兴你恢复了食yu，但你得慢点儿，不然你会呛着。”你轻声安抚，透过铁面ju的孔隙，你看到他tian舐着自己的上chun，你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复杂的悲悯和怜惜，你眼前闪过很多事物，你想起那只被幼童撕掉了全bu翅膀还在艰难爬行的蝴蝶，想起了被醉汉在尾巴上浇上灯油点燃的老鼠，想起了你哥哥摔断了tui的战ma，想起幼时经过战乱村落，那个被长矛穿过shenti，痛得手脚乱蹬，用来要挟村子的可怜少年……有一刻，你忘记了他是你哥哥的死仇，是敌国的幕僚，是砸在你手里的tang手山芋。他只是一个可怜人，一个病人，一个伤者，而你，只是“仙女吻过的伊雷娜”。

        你耐心地继续喂给他肉汤，他似乎恢复得大好，yunxi得愈发急切和贪心，你甚至感受到xiguan那一tou的巨大xi力，连你嘴chun的ruan肉都要被xi进去，“唔……”      你的chun肉都被xiguan给xi痛了，你jiao呼出声，莱桑德似乎感应到了，他不情愿地放松了yunxi，从hou咙深chu1发出了一声不明的叹息，“      嗬。”      那是你第一次听到他发出声音，不是惨叫，不是呻yin，不是胡言乱语，是一个好听的，男人的轻叹。

        他仿佛知dao你已经喂完食物，最后吞咽了一口，略显急促的呼xi让他xiong腔起伏。他的shenti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可怖，你也有更多的勇气凝视着这ju躯ti，他的xiong廓已经初步恢复成了一个青年男xing的肌肉轮廓，此时他xiong腔起伏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有了一丝威胁感。

        你自嘲地摇摇tou，甩掉脑中的胡思乱想，开始了收尾工作。莱桑德仿佛能听见你收拾东西的叮叮咣咣声，他不时地偏斜着tou，被封住的双眼望住你的方向。

        忽然，他呼xi急促，双tui曲起，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你第一次见他的shenti能zuo出如此幅度的动作，又仿佛承受着什么痛苦，便双手抚上他的肌肤，仔细地观察他的状况，你的轻抚却让他的挣扎更厉害，你喃喃自语：“      怎么了莱桑德，哪里痛吗？”

        话音刚落，你就明白了为什么。

        他niao了。

        清澈的niaoye从他生zhiqi的ding端淅淅沥沥地liu出，他长着新肉的双手死死扣住了床沿，貌似痛苦非常。

        你却毫不嫌弃，立刻拿出mao巾敷在他的腹gu沟上，xi走niaoye。又温柔地掰开他扣住床沿的手。

        你换了干净的mao巾，仔细ca拭着他被niaoye沾到的pi肤，又仔细ca拭着他的生zhiqi，他的呼xi越来越急促，xiong腔剧烈起伏，你温声dao：“      这是好事呀，这说明你的shenti终于摆脱了脱水的状态，现在已经渐渐恢复功能了。没想到进展如此之快……”

        你收拾好状况，重新洗了手，走到莱桑德的床tou，轻柔地捧住他的tou，再度仔细观摩他被银钉钉住的五官。你的呼xichui拂在铁面ju的孔隙上，chui在了他的肌肤上。他微微张开嘴，呼出了一口气，这温热的气息也拂在了你的脸上。

        “      莱桑德。“      你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想冒个险。“

        “      我想把钉住你的钉子ba出来。你可能因此而送命。但你的恢复能力真的很强，是否值得我们赌一下呢？“

        他的手忽然抓住了你的胳膊，你吓了一tiao。

        你轻轻挣脱了一下，挣脱不得，他抓着你的力气远远比你想象得要大，他手上新生的血肉因为用力而渗血，在你洁白的袖子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他的手在发抖。

        刚才被你ca拭过的阴jing2，bo起了。

        其实那一刻你就该杀了他，但你没有。

        于是，后悔也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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