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凭空叫了声名字的俞舟舟瞪大眼睛,僵在原地不敢回
,以为自己被沈川发现了,正打算说抱歉时又听到了一声:“舟舟。”
她想起刚刚醒来时,黑暗中被电脑屏幕照亮的沈川侧脸,让她很难和记忆里还用着父亲的卡生活的少年重合起来。
“舟舟”两字的发音从沈川嘴里说出来变得细碎又缱绻,混杂在断断续续的
息里分外暧昧。
俞舟舟没打算多听,刚要抬脚,
后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些。
幸好她对沈川家的厨房还有印象。
此时此刻的她彻底呆住了,她知
自己听见的不是俞舟舟,而是舟舟。
正打算原路返回时俞舟舟瞥见另一端的客房门没有关严,门
敞开了一条小
,里面传来了细微的悉索声,她下意识认为是有老鼠偷溜进了房间,虽然沈川的家里看起来并不会出现这种生物。
耳机里沈川的声音不断敲打着她的耳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俞舟舟意识到他们之间空缺的五年,她又补回来了一点。
俞舟舟一时有些尴尬,但并不没有过多惊讶,她是成年人了,沈川也是。
刚走出半步,耳边细微的
息声变得越来越急促,其中似乎还混杂了其它的字眼。
俞舟舟叹了口气预感自己真的会就此失眠,甚至感觉
比方才更加昏沉了一些,嗓子也干干的,去拿床
的水杯才发现里面的水早就被她喝完。
先行曲的名字直接了当,一个单字,《床》。
那些声音
本不是小动物的悉索声,而是……一个人的
息?
原本算得上正常的一件事因为她名字的出现,突然变得不太正常了起来……若不是夜色太沉,俞舟舟一定能从光
的地板上窥见自己半红半青的脸。
不得不说,很贴合她当下的困惑。
随着她的靠近,悉索声也越来越明显。
“……舟舟。”
迟缓的呼
声,本来困极了的大脑此刻反倒变得清明一片,她开始怀疑自己有认床的习惯。
但浅眠只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耳机里密集的鼓声让她再次醒来,一看时间还未到四点。
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十几分钟,俞舟舟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摸出手机开始消磨时间。
――是她听错了。
夜晚沉沉,俞舟舟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那首先行曲,直到睡着。
歌曲还是wildcat一贯的风格,但比他们的第一张专辑主题更加黑暗,探讨的事情同样无关情爱,视角聚焦在了乐队成员对于个
存在意义的剖析。
这一刻她听清了。
于是她摸索着下床,端起水杯出了主卧,左拐右拐来到了厨房的吧台前,借着淡淡的光亮,她成功给自己接好了一杯温水。
二十三岁的沈川已经不需要靠任何人生活,他拥有自己的事业和金钱,早已脱离了父亲再婚的阴影,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乐队排练后回来继续工作到深夜变成了他的日常。
听着歌,俞舟舟的视线不知不觉落在了不远
沈川的工作区域。
为了不打草惊蛇,俞舟舟走的很轻,直到临近那扇门跟前,她蓦地停下了脚步。
她记得wildcat昨天刚刚推出了新专辑的先行曲,她还没来得及听。等她打开播放
看见先行曲名字的那一刻,
一僵。
不过以防万一,俞舟舟还是打算去看一眼,客房不止一间,基于她视线里这间房没有关好门这一点,她确信沈川睡在了其它房间。
正常,正常,她一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边打算悄悄退回到自己房间。
这个房子只有她和沈川两个人,房间里的是谁她不用想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