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本就不敢拂逆她的意思。这样一来,她想听一句不赞同的或者相反的话都很难,又何曾见过傅书宝这样的人呢?
而秀玉接
过的那些异
,要么是没有一点阳刚气的阉
,要么就是那些阿谀奉承她的大臣和大臣子弟,所以,见到傅书宝这样的“极品”男子,就算是他说了一点大逆不
的话她也全然不放在心上,不仅如此,她心中甚至还有些喜欢的感觉。
于是秀里和随同而来的芝尼雅便自然而然地因为某些无法说出口的原因被清场了,帐篷里就只剩下了秀玉和傅书宝两个人。
“傅爱卿,起来起来吧,别跪着。”帐篷里没有板凳什么的,秀玉就坐在了傅书宝的被褥之上,且很随意地翘着二郎
,笑
地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少年。
“我要是起来了,我坐哪?”傅书宝笑着
,“站着的话,我岂不是比女皇陛下还高,这是不敬啊。”
秀玉贼贼地一笑,“刚才在帐篷外面还听见你想染我三皇兄的妹,你知
她妹是谁么?”
傅书宝顿时愣在了当场,一片
疼,心下
:“难不成你会因为一句玩笑话治我的罪?”
“傅爱卿,不如你给我说说你和芝尼雅认识的经过吧,还有你们之间的爱情故事。”秀玉又说
。
“原来不是为了治我的罪,而是来听我讲故事的,果然是少女心
,对于那些浪漫的爱情故事有着绝对的偏爱,这倒是一个和她拉好关系,讨好她的机会。”傅书宝心中顿时放松了下来,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就坐陛下旁边给陛下讲讲吧。”
“好呀好呀,就坐我旁边吧。”秀玉一口答应。
傅书宝老实不客气地坐到了秀玉的旁边,徐徐讲述了起来。
在来之前秀玉已经听芝尼雅讲了一个大概,但她讲故事的水平又怎么及得上傅书宝的十成之中的一成,一个浪漫的爱情故事被她讲得有盐无味,但从傅书宝的嘴里讲出来那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烧火煮饭,喝水睡觉什么的鸡
蒜
的事情他自然全
删除,只讲最
彩的
分,而且是添油加醋地讲。尤其是禁入之海大战小红鲤和无名小岛之上大战银丝蚕蟒的情景,他耗费了大量的口水去描述。由此一来,一个
天立地的英雄被他勾画了出来。
“然后呢?”傅书宝算是讲完了,但秀玉却意犹未尽,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傅书宝有些愕然地
:“然后就完了呀,我们认识了,患难见真情,呵呵,我们就相爱了,就这么一回事嘛。”
“切,你以为朕是小姑娘吗?”秀玉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