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帮你安排好的，白先生。」

把她放进了车尾箱後，班恩坐进了驾驶席，希琳娜带着婴儿上车。车厢内，除了婴儿的低哭外，就没有一点声音。班恩开动了私家车，全速到了医院。

班恩认识这家医院的院长，以前也参与过提供兴建医院的资金，班恩也利用过这医院理一些不便他亲自理的事以令他保持洁白。

接着班恩尝试按摩凯瑟琳的腹，等胎盘完整地离开母。

车子停在医院的急症室门前。班恩拨打了电话，接着他和抱着孩子的希琳娜下了车。不一会，有数个救护员推着病床冲出来。

「好多血。是受伤了吗？」班恩心想，他温柔地说：「慢慢呼。」

「你们预备好死因医学证明书後，我会为她办理死亡证申请，要据既定程序去，不然政府早晚会查出来。」

「好痛！」

凯瑟琳的子不断地收缩，班恩也再检查她的子口能打开的程度。

安东尼写下了纪录。

这时，有几位医生跟班恩交谈。

琳的阵痛愈来愈强烈了，她的下腹剧痛。

希琳娜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白先生，另一个女生要怎麽理？」其中一位医生安东尼问班恩。

在婴儿的哭声中，凯瑟琳还来不及看婴儿一眼，就紧闭了眼睛。

06　蚕蚀(7)

「好了，现在，用力！」

班恩那刻发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难是植入胎盘？毕竟凯瑟琳的子受伤过吗？」

班恩过於相信自己的技术，他觉得自己可以应付这事。只见凯瑟琳的血不停地出，血沾满了床单，滴到地板上面。

稍後的一小时内，她的阵痛不断，凯瑟琳紧抓住希琳娜的纤手。

「好了，放松，小心点。」孩子的冒出来了，孩子慢慢地出来，班恩接住了他，可以看到孩子的和双，连接母亲的脐带，班恩着希琳娜协助他剪掉脐带。

救护员上将凯瑟琳抬出车外想为她进行急救，发现她全无生命蹟象。

「凯瑟琳，放松。这样的情况，我可以应付到。」班恩打开凯瑟琳的两。「你要努力，孩子要出生了，你很快可以看到他。」

此时凯瑟琳开始痛得泪了，她隔数分钟就痛一次。

两个人离开医院後，回到了居所，班恩紧拥希琳娜在怀，他们需要依靠彼此。希琳娜眼瞳空，就像个木偶，

06　蚕蚀(8)

「失血过多。」

班恩说：「希琳娜过来，你握着凯瑟琳的手，给她支持就好……」

但这个时候他发现，胎盘竟然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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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将她送到殓房，我会安排她火葬。」班恩说。

「死因是？」

「希琳娜，跟我走。」希琳娜换上衣服，他叫希琳娜抱着婴儿，然後到车房等待他，希琳娜随即照。抹乾净地上的血迹後，班恩略看一动也不动的凯瑟琳，就用床单包裹着凯瑟琳，班恩到了浴室洗手，将手上的血洗掉，然後穿好衣服。班恩脸容冷峻，轻松地抱起被床单包覆的凯瑟琳，就到了车房取车。

婴儿躺在氧气箱内。希琳娜歛下眼，神情空，班恩站在她旁，两人一同隔着玻璃看着在深切治疗病房内的初生婴儿。

凯瑟琳照着使力，感觉到下像是撕裂了。

过於专注孩子，等到班恩望向凯瑟琳时，她的脸色苍白。

凯瑟琳出了幸福的笑容说：「嗯，我好期待孩子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