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应得的结果？”

夏冬神色一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沉声问：“先生此话何意？”

提起夏江的名字，夏冬眸中立恭肃之意，语气更是前所未有地笃定：“家师自出以来，辅佐陛下，受皇命查案无数，迄今无一差错。苏先生若是再敢语带质疑，夏冬必视为对家师不敬。”

“哦？”梅长苏微微一哂，“夏大人竟如此肯定？殊不知情势在

“苏先生是国士，怎么会对一向远离朝局的靖王突然感起兴趣来了？”

梅长苏一面欠重新为她添续热茶，一面：“看来夏大人认为，一定是靖王错了？”

“当然是靖王错了。”夏冬的视线坚定如铁，“苏先生既然刻意调查过这段旧事，当知祁王逆案是由何人所查？”

夏冬怔怔地看了他一阵，突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梅长苏面不改色，但牙已暗暗咬紧，半晌后方吐出一口气，：“我想……这就是你和靖王殿下一直避不见面的原因吧？”

“怎么，苏某的话很好笑么？”

梅长苏眼珠轻转了一下，：“在夏大人面前，明人不说暗话。象靖王这样武功高，能领兵，又对嫡位没有威胁的皇子，无论谁能把他拉到旗下，都会是一个强助吧？”

梅长苏的角不为人所察知地暗暗抿紧了一下，转过来，仍是一派清风般雅素的神色，笑：“这个谁都知吧，就是本代悬镜使首尊，令师夏江夏大师啊。”

“苏某不敢，”梅长苏摊开双手一笑，“夏大师坐镇悬镜司，铁面公正，人所俱敬，苏某何等小子，岂敢擅加质疑？不过是聊着聊着，突然想起靖王，就聊到这里了。还请夏大人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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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人一直对朝廷关于祁王逆案的结论深信不疑，而靖王却自始至终为祁王力辩，若非皇帝陛下仁慈，又已查实他只是惑于兄弟之情，确与逆案无涉，只怕他早已牵连入罪。不过饶是如此，他依然受了谪贬压制，十年多的野战功勋，竟挣不到一个亲王的封号，以至于太子和誉王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你们二人观点相反，一旦见面，不提此事也罢，如果不小心提起，总难免会有冲突。所以竟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的好。”梅长苏直视着夏冬的眼睛，“苏某猜得可对？”

夏冬冷笑一声，：“果然是谋士之言，只论形势利弊，不论人心。我别的不敢说，只敢在此断言，无论你将来辅佐的主君是太子还是誉王，你都永远没有办法将靖王收至他们中任何一人的旗下。”

夏冬定定地看着他，目光似在审视，又似别无他意，但终究是没有否认，淡淡：“靖王殿下是皇子，夏冬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而已。他非要罔顾事实，心中偏向叛逆，陛下都宽大为怀了，夏冬又能拿他怎么样？”

“不好笑么？”夏冬轻轻拭去眼角的泪花，重新坐正，“纵然你负麒麟之才，有制衡天下之能，纵然你手掌天下第一大帮，边耳目无数，可惜你查得清前尘旧事，枝枝蔓蔓，终究也不能查清人心。”

“不尽然吧？靖王被陛下压制，母妃在中又无特殊恩，他纵不想再添尊华，为了日后打算，也该趁着现在有用武之地时早下决断。若是就这样袖手一旁，等将来尘埃落定，只怕就再无可以效劳出之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