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蓝蝶答得心不在焉。失去灵魂也好，死后就不用跟着琛翼了。

        「琛翼呢？」

        「对了，舒晴……」

        「你睡了三天。」

        「这是当然的，一切都是我失职

        看到修尔没有把握，舒晴更加忧心。

        「你也别太担心了。」修尔凝视舒晴没有情绪的脸。

        「好了，你现在试着说话看看。」

        蓝蝶只是对修尔淡淡的微笑。

        「我进去了。」舒晴很清楚，撒旦非常不喜欢琛翼?萨吉姆尔，甚至视他为眼中钉，找不到机会下手的撒旦，捉到了蓝蝶，自然将怨气转嫁到蓝蝶上。

        修尔明白舒晴想要询问的事情，只是很难得的，一向带着笑容的修尔也出凝重的神情。「已经净化伤口的瘴气，但是就算结疤了，疼痛也会定期復发。」

        看到蓝蝶失魂的样子，舒晴自责。「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蓝蝶的嘴角始终上扬：「说得也是。」早就知结局会是如此，她在期待什么？

        「嗯。」蓝蝶微笑。

        修尔提醒：「记得继续喝药水，这样才能完全恢復。」

        「琛翼大人也很担心你。」舒晴安蓝蝶。

        然而，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有气无力，让人看了担心。

        「……你死后，不会到天堂或地狱，你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舒晴的歉，让蓝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会愧疚吗？」

        修尔微笑不语。

        站在房门外，修尔和舒晴谈论蓝蝶的病情。

        「你不睡吗？」

        「死了就真正结束了。」蓝蝶内心的空虚急遽地扩大，彷彿掉入黑暗的深渊中，再也找不回过去的自己。

        「没有药可医吗？」

        「不过修尔正在为你研发药水，你不要太担心。」

        蓝蝶的态度让舒晴升起不好的预感。

        「好。」咙的恢復，让蓝蝶如释重负。

        「难怪我一点睡意也没有。」蓝蝶幽幽地呢喃。

        舒晴的眼神几分晦暗，她推开门，走进琛翼的房间，看到蓝蝶没有闔眼休息。

        「嗯。」

        蓝蝶突然这么一问，让舒晴难以啟齿。「琛翼大人……」她在想，要用什么说辞，蓝蝶才不会难过。

        「我会花时间调製出来。」修尔眉紧蹙。「只是不知能不能成功。」

        「你又知了？」舒晴冷冷地睨了修尔一眼。除了特地的几个人，舒晴对大分的堕魂都很不客气。

        「嗯。」舒晴淡笑，替蓝蝶感到开心。

        「那我先回去了，假如有不舒服的地方，再通知我。」修尔摸着蓝蝶的。「辛苦你了。」

        蓝蝶没有太大的反应，冷静的接受事实。

        「他在照顾凝？」蓝蝶直接说出事实，她知，琛翼可能会特别照顾凝，只是有些不确定罢了。

        ☆

        「你会自责吗？」蓝蝶又问。

        「你先休息吧。」修尔温柔的对蓝蝶说。

        「我先和修尔聊些事情，你先休息吧。」舒晴对蓝蝶说。

        修尔的声音唤回蓝蝶的思绪：「……修尔？」

        蓝蝶试着呼唤修尔的名字，当自己可以发出声音时，蓝蝶出淡淡地笑容：「舒晴，我可以说话了。」

        自从蓝蝶甦醒，她不復以往的活泼，就算微笑，也笑得那么勉强。

        「失去灵魂的我会变得怎样？」

        「她的左肩……」

        「嗯？」

        蓝蝶对舒晴微笑，浅浅的笑花中能看见苦涩。「我睡了很久，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