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穿什么样，喜欢我穿什么样，你告诉我。”

        他弄折了自己的手指发出声响用心理暗示让她相信自己的无法行走。

        显然没得到应有的正向反馈，他要去把假发直接扯掉，因果慌张之中伸手拽住她下巴的缎带，系得蛮紧，直接拉下来，把他那水亮的釉黏在自己嘴上，忠难享受着被她强吻，可惜这个吻也像他先前亲的那一个吻一样蜻蜓点水。

        他的形绕过来，走到她正面，高大的影挡住了她的视野，然后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因果怔怔地看着他把双手放在扶手上委屈地盯着她说：“好看为什么不看我？”

        他的手在给因果解开锁链，她偷偷瞟过去，他着丝手套，很透，透到他左手食指的固定夹板也能看见，她本没注意到这个，所有的注意全被那张脸引走了。

        “每天闷在家里很不好受吧，以后我们常去约会。”

        “不好看？”他花了好大功夫的。

        一种不太可信的想法在她脑子里盘旋。

        因果只能看着他，他应该是黑色大直径美瞳了，没有了下三白看起来更像无辜的骗子，她瑟缩地伸出手，犹豫再三也没摸上他的脸，所以他自己凑上来贴进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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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不知自己嘴巴没合拢，忠难挑着她下巴手动给她合上嘴，手分别摁在轮椅靠背和扶手上，俯，因果以为他又要亲，下意识往后仰，他皱眉不高兴了。

        “好看...”她说得违心却真诚得要死。

        明知故问。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只是一片祥和。

        我的人生。

        因果一个激灵回神，抬，刚想说话却被他着粉色缎面蝴蝶结草帽、顺光泽垂下的黑色长发以及油画感的妆容的面貌震愕到发不出音节，眼珠往下，泡泡袖边缘拼接丝花边，是条通浅粉色夹带着白色丝交叉拼接的长裙，草帽系在下巴上的缎带垂在口成为了裙子的一分，还挂了一条珍珠项链，口别着两朵粉玫瑰。

        “看完电影想去吃烧烤吗？”

        我的人生没有这种好事。

        “上次的电影还没下映，我买了7排中间的位置。”

        没有这种好事。

        “不信拉倒！”她红着脸松开他，又把脸撇过去看窗外。

盯着的那一剖雪终于是摔在草地里一瞬就化开了。

        比先前随手一假发一穿长裙的样子漂亮太多太多了，只要他不说话，没人会觉得他是男人，只会在夸完他漂亮之后再惊叹一句高。

        “你必须接受我对你的好。”

        忠难抬眼，她没有哭，也没有笑。

        “不要相信你的胃，它在骗你，你要相信我，你只能相信我。”

        “小因？”

        我的人生没有这种好事。

        我的人生没有这种好事。

        太阳了面，阳光普照大地，他背对着这一片祥和的清晨光，因果在感到莫大的幸福同时又被庞大的恐惧吞没。

        “小因，要回话啊。”

        因果的手松了绑，就放在自己前平复心，他嘴的釉水灵得反光，一边的黑发撩到耳后水钻耳链垂了下来，黑亮的长发一贯像瀑布似的涌下，穿着好像电视剧里的廷小姐，只是他的假发直得像他的取向一样，而且黑得波光粼粼，像埋人的沼泽。

        就如同照在那些摔在地上化开的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