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本来想不是节假日，博物馆冷清一点也是正常的，结果去了才发现冷清得已经关门了，牌子上写着四个大字：今日闭馆。

        乔桥被亲得晕转向，不知过了几秒钟还是几分钟，周远川终于放开她，并用拇指去了乔桥嘴角的一点水渍。

淡笑，“宁愿用肢冲突解决问题也不肯动一下脑子，你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学生们都在上课，初春时节，校园里的繁花似锦。车行驶进一棵梧桐树巨大的阴影中，周远川踩下刹车，忽然倾过来吻乔桥。

        姜原暴如雷。

        他也说不清怎么回事，平常跟狐朋狗友们骂得比这脏比这狠一万倍都没这么生气过，可这小白脸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他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那就去你以前的学校看看吧。”

        “那我就先――”姜原举起拳。

        “这博物馆也太不负责了吧？”乔桥郁闷，“就算来的人不多也不该闭馆了事啊。”

        周远川微笑，他没进一步解释，有些东西还是暂时不要让乔桥知比较好。

        他重新启动车子，载着乔桥在校园里转了一圈，乔桥想去看看以前的老师，但又怕被别人发现她跟周远川是混进来的，只能远远望了眼教学楼。

        “怎么回事？”警察进入房间，警惕地扫了眼姜原。

        “你……”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万一被发现了……”乔桥在副驾驶上坐立不安，不停回张望。

        ……原来当时的话他听到了，所以其实一直在吃醋吗？

        那几个乔桥上学时凶神恶煞的门卫此时像小绵羊一样行注目礼，直到周远川的车拐过弯不见了才悻悻回屋。

        “这不行吧？”

        “怎么可能啊，还好警察及时赶到。”

        “干什么！”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一个警察站在外面，姜原吓了一，慌忙收回手。

        乔桥瞪大眼睛，整个人像被定在座位上一样，她僵着脖子点点，然后吻顺理成章地压下来，撬开她的嘴，像是苦日的旅人终于在荒漠中寻找到了水源，不敢拼命汲取可又控制不住。

        “可以倒是可以啦……但外人不能随便进吧？”

        “算了。”周远川笑笑，“去别的地方逛逛也一样的。”

        “带走吧。”

        “不上去吗？”

        “你办不到。”周远川语气仍然很平静，好像只是在复述一个事实，“在那之前，你会死。”

        “哈哈，没事没事，我们――”姜原打个哈哈，想蒙混过关。

        “算了，我怎么也会问这种问题。”周远川不等乔桥回答就笑，“太幼稚了。”

        “如果高中我也在这所学校，你还会喜欢那个人吗？”

        “私闯民宅、恐吓威胁。”周远川说，“依宪法该二十日以下拘留。”

        “没事。”周远川从衣袋里摸出一张教授证，狡黠一笑，“就说是来交的好了，骗过门卫应该没问题。”

        “可以吗？”

        “放心。”周远川轻轻乔桥的发，“我不会有事的。”

        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餐，按照原定计划去博物馆，乔桥愧疚心理作祟，一路上伏低小，主动给周远川介绍沿途风景，小城镇哪儿有那么多景点，她只能搜尽脑细胞把从小听到的各种社会新闻和鸡蒜糅合一下讲给他听，男人竟然也听得津津有味，尤其对乔桥小时候的事特别感兴趣，主动问了好几次。

        “诶？”

        “好……”

        乔桥长出了口气，她猛地推开姜原：“出去！”

        “啊？”警察有点没反应过来，“哦，是……”

        警察估计没见过连罪名都给别人安好了的受害者，挠了挠把姜原推出去了，姜原出门之前不忘狠狠瞪一眼周远川，男人则云淡风轻地回以微笑。

        他在距离乔桥嘴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停下，气息均匀的洒下来，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说不清不明的淡香。

        对方眼睛里那种可怜是真的，不是虚张声势，也不是故作姿态，他真的觉得姜原值得同情。

        “想吃点东西吗？”

        “你再说一遍？！”姜原紧了拳，他伸手在周远川脸颊边比划，“你信不信我把你脑花都打出来？”

        “不了。”乔桥摇，“能进来已经很开心了。”

        房间重归寂静，乔桥愧疚不已：“都怪我，没看清楚就开门了，害你差点受伤。”

        “刚才不是经过了吗？我看还有很多人在上课呢。”

        周远川真的开车带她到了母校门口，果然，门卫一看证件眼睛都瞪大了，当下不仅放行还要给校长打电话，周远川摆摆手，意思是已经联络好了。

        乔桥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周远川在说姜原。

        “可这附近没什么好玩的了。”乔桥更愧疚了，周远川大老远来找她，可找遍全城也没个能拿得出手的地方。

        “行。你……”他动了动嘴，半天也没从贫瘠的词库里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最后只好用手指点了点周远川的脑袋，“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