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让他越来越焦躁不安，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腕，低声喝问：“那你想怎么样？在你说了那些话以后，还要我放手吗？”

如果刚，不知她的心意，他从来没有得到过，不知两情相悦的感觉，也许他也会慢慢地淡了心思，走上成仙大。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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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好一会儿，他说：“这有什么不对吗？有些事，你不是那么清楚，而我知的……”

“可你这么想了！”他忽然高声，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不可能的。”他轻声说，“不要出这种事情。”

她点说：“你说的对，这本来没什么问题，如果我们只是同伴，我会觉得，你是好的伙伴，可是，不是只有这一次而已。我们之间本的问题就是，你修为比我高很多，你阅历也比我丰富很多，我还要学着如何应对一些事情，而你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这样跟你在一起，我以后还需要成长吗？所有的事情，都有你主，我呢？我只要跟着你就好，这……是不是就像炉鼎一样？”

他一呆，说：“你……就算和我在一起，也可以成长，若是遇的事多了，你自然也知该怎么了。”

虽然没有直接拒绝，可他却失望了。这代表了某一种可能，他害怕的一种可能。

“不是不可以，而不需要。”她静静地说，“你以为我只是不想问出口吗？我是不敢，不你的答案是什么，我都不敢。就像现在。你说，你说你心中有我，我很欢喜，可是……就算这样，以后又怎么办？若是在一起，并不仅仅……只是感情的问题……”

可怕的并不是失去，而是得到之后失去。他想起她刚说的那个故事，那个紫微散人，虽然并非亲经历，可他明白这位几千年前的前辈，坐化了几千年，仍然徘徊不肯离去的原因。因为得到了，又失去了，一生不见……所以念念不忘，至死不休。

他的脸sè渐渐yīn沉下来，许久之后，轻声：“难，你要为此离开我吗？”

“就算只是跟在我边又怎样？难我无法护你周全吗？为什么一定要都靠自己？我们就这个样，我可以帮你，你也可以一直修炼下去，结婴，甚至化神，未必没有希望！”

“……”秦羲有些怔，这个……他确实一直没有现。

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乾坤袋，她说：“你……也许你没现，你太喜欢占据主动了，在你边，我……几乎不需要自己的思想，只要跟着你就好。”

“那你要我怎么样？”陌天歌也提高了声音，“我不可能什么也不！”

沉默在中漫延，陌天歌低着，一直不说话。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陌天歌一声轻笑打断了，这声笑绝对不是轻松的那种笑，而是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忧虑。

陌天歌轻轻摇：“没有，你让我想想，我现在还不知要怎么办，你让我想清楚……”

“我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