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她能有这样要强的格，真是再好不过了，这些都是他欣赏的品质，至少她不会变成一个他讨厌的nv。可现在，现在他们的关系不一样了，他又觉得不是这样了。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也成了我自己的信念。并不是我不信任你，或者不想听你的话，而是……而是这违背了我这么多年的信念。二叔说，多情和弱，是nv修的大敌，所以，他一直要求我自立自强，不要依靠任何人，哪怕有一天我寻到了一个可以陪我走下去的人。”她抬，迎上他的目光，“如果我以后真的什么也不用了，那就等于否定了我之前的八十多年的人生。”

“嗯？”他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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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假如……我们的别换一换，你是nv人呢？”

看他这模样。陌天歌却笑了：

“那你看不起我吗？”

就算依靠他又怎样？假如什么也不能带给她，那与他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他觉得很困花，所以，他也这样说了。

“……是。”虽然知否认好，可他还是选择了老实承认。

秦羲很久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放开她。

刚知她的秘密时。他是有些困花的，因为她跟那些他瞧不起的nv不一样。然后觉得，也许她是他欣赏的那一类吧，像妙一师叔，像素辛师姐。后来又觉得，她格顽强，勤奋努力，一个修士有这样的品质，若有足够的机缘和运气，是可以有所成就的。接下来的几十年，一步步地看着她成长……

“怎么了？你说啊！”

“……”

这么絮絮叨叨地说了许久，她几乎有些忘了自己要说的是什么。有些事情，她已经很少去回忆了，因为每次回忆，都只是一个人。可现在有一个人在听，所以她忍不住说起那十几年，和二叔一起经历过的悲欢苦痛。

那团魔气飘开了，石内亮了起来。

她想了想，问他：“假如我们两个换过来呢？”

这些追述，让他想起云雾派的那三年。在那三年里，他一开始漠不关心，然后现她的秘密，到后饶有兴趣。

到好。”

“……”陌天歌一阵无语。她现在现。他们之间沟通很有问题。

陌天歌一下睁大眼，转过瞪着他：“难你觉得，给我带来什么，对我有意义吗？”

陌天歌就拍掉他的手，靠着岩抱心望着他：“其实你不太看得起nv人，是不是？”

秦羲也睁着双眼：“难不是吗？”

“……”这个假设让秦羲黑了脸，“我像nv人么？”

“当然没有！”他急忙解释，“如果我看不起你，在云雾派的时候就不会跟你来往，我早知你是nv，可是……”

“……后来，娘走了，我踏上了修仙之路，到了昆吾，见了二叔。二叔说，也许其他nv修可以懈怠。但我不可以，我的质是资本也是命符，所以，我不但要比nv修们出sè，还要比大多数男修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