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那就翻过来吧。”

        明智吾郎意有所指，暴力显然也已经冲昏了他的脑。像要证实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将力度移到脚跟，碾压已经明显充血的袋。来栖扶着他脚踝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修长的手指一落下来，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来栖晓感觉到下一片温热的濡，不知自己到底是被他踩到，还是干脆了出来。

        疼痛已经超过了情趣的范畴，来栖晓意识到他好像是想玩真的。明智吾郎命令他不许口吐人言，但他们都知这其中有一个例外，正如一开始说明的那样，停止的按钮一直都在来栖的手上，只要他愿意说出安全词。

        那是一副全然逗弄的神情，高高在上的滋味显然让明智吾郎也十分受用，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兴奋过了。他的脚掌施力，直到起的阴被完全倒踩在来栖的小腹上，黏糊糊的个不停。来栖晓的膝盖颤抖，想要合上双而不得。他的大很结实，肌肉线条畅，细密的汗珠从肤上渗出来。

        “我记得明天是休息日，”明智吾郎满意地笑了笑，“我希望你能用一天时间学会怎么一只好物。”

        “好了。跪下。”

        来栖晓疼得眼前发白，冷汗都沾额角。除此之外，他还经受着异质的快感与羞耻心的双重折磨。他稳住呼，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而开始专注于剧烈的疼痛之下、官被碾压和摩引发的一阵阵酸麻。

        “发情了？”明智吾郎轻笑，“是不是该给你去绝育了？”

        他说着，踩住了来栖起的。鞋底为了防而镌刻得凹凸不平的花纹在此刻变成了显而易见的折磨。来栖的腰被他踩得紧贴地面，抖个不停，绷紧的小腹一颤一颤，眼神里已经开始显出迷茫。明智吾郎用另一只脚踩开他的膝盖，好整以暇地改变着脚下的力。

        来栖晓用力地握住了明智的脚踝，指节都用力到发白，也没能让明智吾郎减轻一点儿践踏他的力度。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嘶哑地发出了一声猫叫。

        来栖晓回忆猫翻肚时的样子，笨拙地模仿：先用颈贴地，然后压下肩膀，从腰开始转动。咕咚一声，他在明智吾郎的脚下翻了个，出毫无防备的腹；他的阴起得厉害，直直地戳着小腹，涂抹开端渗出的。

        “怎么还说话，不长记？”他用脚掌碾了碾来栖的后颈，语气轻飘飘的，“屁再抬起来一点。你不是养猫吗？这都学不好。”

        他慢条斯理：“可惜我没有兽医执照。不过，只要让你再也没法去母猫就可以了吧？”

        崭新的鞋底碾过肤，牵扯出尖锐的疼，来栖晓已然有些心猿意，带着一种幻想被满足后的飘飘然，等明智吾郎在他脖子上又用力踩了踩，这才迟迟回过神来。他回忆着摩尔加纳平常伸懒腰的样子，腰下塌，听话地将屁抬了起来。

        “我记得给猫绝育，要在这里开个口子，然后把从伤口里挤出来，最后剪断输……”

        这下他是彻底痛萎了，腰腹的肌肉都开始抽搐，夹不住的从被得满满当当的口挤出来，沾了尾巴上的人造。明智吾郎残忍地碾压他的，感的粘传来如被灼烧般的疼，棱角分明的鞋跟则是踏上他的阴，陷入柔的肤。

一闪而过的侵略只是明智的某种错觉。

        他被迫将上半全都贴住地面，绒柔的感摩着肤。明智吾郎居高临下，欣赏了一会他五投地的姿势，才慢悠悠地开口。

        来栖将上半压得更低，直到手肘撑住地面为止。“我知了。”他说。

        明智吾郎的神色暗了暗，施心和控制被巧妙地勾起。他开始重新评估：也许自己确实是有点喜欢来栖晓这种类型的。

        明智显然也注意到了：“喜欢被踩？”

        “我想要你从现在开始像只猫一样，”明智清越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用四肢行走，不准再像人类一样说话。”

        动作远比意识要快，来栖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就了膝盖，跪在了明智吾郎面前的地毯上。柔的地毯收了大分的冲击力，才不至于把他的膝盖磕坏。来栖晓低着，不可避免地又一次注意到了明智脚上那双漂亮的短靴。

        明智吾郎这才卸下脚上的力，松开了来栖的脖子，又轻踩了下他的尾椎。来栖晓的颤了颤，垂下的尾巴在间一晃，感觉自己几乎是得发疼。

        他听到明智不满的声音，紧接着，糙尖锐的感碰到了他的后颈，并开始缓慢施力。过了好几秒，来栖才意识到是明智踩住了他的脖子。

        来栖晓答非所问：“其实我正好养了一只猫。”

        明智吾郎踩在他下的力又重了两分。他语气不善：“是谁教你挠人的？”

        “啧。”

        来栖偏过将脸颊蹭在地毯上，试图散掉脸上的热度。他蹭了一会，斟酌许久，才颤着语调“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