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胀，咙发紧，出口的声音已然哽咽，“师尊……”

        而他已经有了入魔的趋势，散功重修势必识海动，神魂撕裂，肉的痛苦还是其次，神魂一旦承受不住，极有可能魂飞魄散死消。

        大三千，也不知齐琴散功后又会选修什么。

        “好了，收敛心神，将这枚丹药吞下。”她在桌面上一拂，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出现。

        怪不得修仙界选定自己的如此重要，几乎很少有人会放弃自己选的。

        齐琴却只当她不愿多提付出了什么，睫羽颤的厉害，抬眼看她，水雾笼罩的眸中出愧悔。

        柳年撤了案几和蒲团，在离他不算太远的地方守护。

不知神游去了哪。

        尤其是情裹时。

        不能……不能在师尊面前这么失态！

        她不知散功重修到底有多痛苦，查阅的玉简上关于这件事的描述仅有八个字，焚魂裂魄，死生不如。

        他不惜扮弱装可怜，用那近乎狐媚子一般的手段痴缠师尊，不就是怕重修不顺，再也见不到她了吗？

        “想什么这么出神。”柳年随口问了一句，本也没指望他回答，却没想到对面的人红着脸眼神游移的嗫嚅：“想师尊，师尊也……也很好看，比我好看。”

        若是没有这枚丹药，他只有三成把握，有了地灵丹，他有七成。

        这么一想，心里对齐琴更多几分亏欠

        多少人用无数天材地宝都没能从衍宗换走，如今却落入他手中。

        他最后看了眼柳年，深口气阖眸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盘坐好。

        他不想在师尊眼中是一个被丑陋望缠的人。

        柳年挠了挠手背，轻咳一声：“别浪费时间，快吃了，我为你护法。”

        据传不论受多重的伤，只要还剩一口气都能够救回来，尤其是神魂，因地灵丹最主要治疗的就是神魂，而神魂受损又是最难痊愈的，哪怕只是伤着一点都需要花费极大的力去修复。

        这感动她受之有愧。

        柳年静静看着。

        抵抗心魔入侵，还要分神一点点打碎碾灭自己的，定是极难的。

        柳年无法查探他的想法，面对他小声的回答轻轻笑了一声，觉得他很可爱。

        柳年见他又似要哭，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那枚地灵丹上，想了想解释：“我问天阳子要的，他知是给你用就给我了。”

        眼角眉梢都满是勾魂夺魄的妖娆妩媚，只一回想他浑血都禁不住开始沸腾，直往下冲。

        齐琴一惊，下意识看向她，对上她探究的视线后又像是着了般慌忙移开目光。

        齐琴轻轻嗯了一声，捻起那枚小小的丹放入口中。

        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盯着盒中的地灵丹，齐琴极慢的眨了下眼，眼圈泛起红，指尖发颤。

        这枚地灵丹出现在这，师尊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柳年默默想着，相比于齐琴，她的心倒是日益圆无暇，只要心境修为跟上，化神有望。

        盒子里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翠绿丹，丹表面九规律的丹纹代表着这是整个修仙界修士可遇而不可求的九阶天丹。

        齐琴勉强将发散的思绪收回，借此机会撇除脑海当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拿起小盒打开，一郁的药香顿时弥漫而出，只是闻一闻便觉识海一阵清凉，本有些不稳的神魂逐渐安定下来。

        “地灵丹？”齐琴一怔。

        她说的是实话，天阳子知齐琴心可能破碎后，她问有没有什么丹药可以挽救一下，那老就将这个给她了。

        内的灵力时而狂暴时而柔顺，齐琴的脸色伴随着时间逝一点点变白，七窍开始溢出鲜血，浑灵力也开始减弱，修为一层接一层的掉落。

        九阶天丹在偌大修仙界只有寥寥几个宗门才有，不仅因为炼制困难，还因为级丹师难寻，能炼制出来九阶丹药的丹师拢共就那么几个，而这地灵丹衍宗有，却也只有一枚。

        察觉到刚强自按捺下去的地方又开始动，齐琴抿紧了，五指紧攥成拳，拼了命的压制。

        丹药入口即化，伴随着磅礴的灵力瞬间涤全。

        放弃自己的，舍弃全修为，光是反噬就足够让人痛不生，更何况他还有心魔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