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在变，一会儿是女生口交时的脸，一会儿是被打码的肉棒不断进出的，白色的粘往下掉，直到两个男人簇拥着女生，把她夹在中间。

        至少自己的儿子不用像自己一样忍耐，也不用把这种忍耐变成一种习惯，用来压抑那些无宣的。

        阴坚，脉剐蹭着漉的内，水开始一点点浸棒，下的少女一点点将其容纳，胀得埋在枕里呜咽。

        年纪大的从后面进入，年纪小的从前面。

        陆鹤良在天快亮的时候来到燕茯苓休息的房间。

        色情片里的呻声和另一一直存在的柔嗓音重叠，陆鹤良调了静音，专注地盯着她的脚腕看。

        五天没了，五天，整整五天。

        陆鹤良拧起了眉。

        ……陆延应该有给她喂水，不然这会儿嗓子早哑了，怎么会脆生生地还喊着哥哥。

        不过就其用途而言，有美感也没什么用，只要声音听得过去，画面足够有冲击力，也就够了。

        她努力回过去望后的男人。

        鸡巴半，是隔燕茯苓的声音弄的，除此之外他没有太大的反应，陆鹤良不觉得这片子拍的有什么美感。

        两个都被插满了，陆鹤良看着屏幕上女演员痛苦又欢愉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他是在看到女演员脚腕上的痣时有了明显的反应。

        燕茯苓因此有些受罪，陆鹤良每次看到自己的鸡巴没入狭窄的眼，愧疚的同时升起难耐的兴奋。

        女生的蜷在面前男人的上，两个男人站着她，那张被肉棒撑开，一下吐一口水。

        年纪大的男演员在让女生给他口交，年纪小一些的已经把鸡巴插了进去，开始套弄。

        他起，低摘掉表和眼镜，拿起要换的衣物走进浴室。

        电脑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陆鹤良回神，看到屏幕上的三个人已经开始了前戏。

        陆鹤良看着，眼里不自觉浮现出笑意。把她捞回来，翻了个压在上，陆鹤良低声：“茯苓，乖一点。”

里，第二天离开时将其带走扔掉。一直是这样。

        男人撩开被子，慢慢把自己埋进去。

        陆鹤良拖拽进度条，快速看完了他们后面用的姿势，而后关闭了电脑。

        二十多岁时年轻气盛没有注意，且国外求学环境也不同，及至回国进入机构，初始跟学生授课的那段时间，陆鹤良才慢慢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重的人，下的驴在夜晚常常让人升起杂念，这种感觉让人厌恶。

        -

        叫得真是热情。

        指尖敲了敲脸侧，陆鹤良耐着子看下去。隔房间的声音已经响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消停。

        陆鹤良开始慢慢摩挲自己的腕表，直到脚腕离开画面，他伸手切回刚才的镜。

        小姑娘睡得迷迷瞪瞪的，只当是陆延在碰她，不耐烦地拧着子想躲。

        他后来在陆延上也发现这种迹象，不过并未说什么。

        陆鹤良不适地皱了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把女方当玩的感觉，之前唯一一次对燕茯苓发火，也是因为她那种要把自己送给他的态度。

        她的声音带着困意：“陆延……你别弄我了，我想睡觉。”

        和燕茯苓的很像，白，瘦，腕骨凸起的地方上，一个小小的褐色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