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手机拿过去看，嘴巴一撇。

        “会啊，我又不是……半不遂。”

        我任她摸了，想摸到哪里都无所谓，反正没什么感觉。

        我听出她语气不太对，像是在嘲讽，但我再没心思哄，她把嘴贴在我口，我都不想再顾。

        我沉沉应着，感到有只手进子里，我想抓住，却使不上劲，从梁双燕的背到我的下，这对于此刻的我来说，不亚于隔着几百亿光年的距离。

        我在梦里知那不是，醒来也证实了这一点――下的床单被换成我自己带的，其他的还是原样，除了旁边的枕没睡人。

        烦人得要命，她在我耳边大声

        “初中？那么早就认识了，怪不得。”梁双燕把手指插进我的阴搅动，嘀嘀咕咕，“现在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心急火燎地跑去见她？”

        我不知用哪个称呼比较好了，其实我困得已经减弱知觉，本该痛得叫出声，却凭着求生，慢悠悠往下摸到梁双燕的背，拍拍她，低声下气地求她。

        我说着，感到我的小腹微微地紧，阴也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我切会到这正在脱离大脑的控制，像是刚死不久的鳗鱼，即便被切成片块或是去掉，肌肉还在条件反地痉挛。

        我裹紧被子翻了，闭上眼正打算继续睡，梁双燕就拍着巴掌冲进来。

        “他们都是演的，没意思。”她抬眼看我，“女同怎么还看男人跟女人的？”

        多半是回去喂了。

        “你还喜欢她，我看得出来。”她用尖不停拨弄着我的，“温玟不是说你花心吗？她耍我。”

        “还好，你还没喜欢……”

        梁双燕没说话，在屏幕上敲敲划划，调出声音，听起来是科普视频，正详细说明如何发女人的CGAU点以达到高。

        我听着她琐碎的话语入睡，梦见我急，在一栋华丽的商场里寻找厕所，一直没有找到，最后憋不住，在一个试衣间，对着镜子出来。

        我的子被狠狠一夹，手在她的稍稍抓紧，掌住她的骨。毋庸置疑，这是颗很漂亮的。

        “你那个朋友是怎么咬你的，这样吗？”

        我点进一个三上悠亚的视频说：“学习。”

        她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很迫切：“你跟我的时候也是有感觉的吧？跟她呢？你会不会？”

        “今天很累了，真的来不了了。”

        “姐，宝宝。”

        我说：“发酒疯的那个朋友喜欢这位老师，随便看看。”

        “初中喜欢过，现在不了。”

        我拖沓地说：“不用，让我睡就很开心。”

        我拍了拍她的，感觉下一秒就要睡死过去。

        人类啊。

        她举着我的手机，我边听边忍哈欠，我实在太困，听得有点恍惚，眼睛半睁半闭，分不清她是不是真的凑过来挨着，只觉得子热热的。

        “不常见……是我很好的，好朋友。”

        也是，爸妈是这样，朋友是这样，同事也是这样，大家都在拉条，世界就是个巨大的会所，巨大的厕所。我差点就上当了，我需要放弃把梁双燕介绍给卢诗淇的念。

        我摸到的发，梁双燕原来在我怀里蹭，我的睡衣被她解开了。

        梁双燕的手指在我里进进出出，越来越快，我没有过多的反应，她却得很勤，把我的口都了。

点开浏览记录里的一个成人网站。这还是她搜出来的。

        “宝宝，求你了，我困得快死了……”

        我不能理解她的好奇心，不过她大概也无法理解我的好奇心，我们本来就是姐姐强扭的瓜――姐姐，她好像个拉条的。

        “原来你也会高啊，我还以为你跟我们人类构造不同。”

        “你不用动，我帮你啊，只有我开心，我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