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零星的路灯只能看清脚下。你甚至不知如何开口，如何开口同他讲些什么。刷卡进门，电子锁滴滴声打破了沉默。

        夏以昼起按下床灯，浅黄色的光，柔柔暗暗的，他的下半张脸在阴影里，暗色勾勒出畅的线条。

        “小时候都是哥哥洗的，长大了就不愿意了。”他语气拖得慢悠悠，空气里散着的香波是不知名的植物花香。

        整洁的床铺被搅得凌乱，地上一片狼藉，你们紧紧绕着彼此，最后一丝亮光也被乌云遮去。黑夜里，夏以昼摁住你的接吻，另一只手往下伸去，柔干涩的口被他小心捻开，碰到肉的你不自觉哆嗦了下。修长的指节探入，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如浪涌上，张口呼出但由夏以昼吞下，抽插，搅动，无助的息，黏腻的水淌落，濡了。

        的不大好，夏以昼早早担起了照顾你的责任。你总爱勾着哥哥的脖子撒，要哥哥背，两条小晃呀晃的，上学途中听到咿咿呀呀哼着小曲莲花落的隔伯伯吊嗓子，你那每日一换的理想就又变成了长大想去越剧团唱戏。叽叽喳喳一路，到了学校教室，哥把书包递给你，嘱咐下学了不许乱跑不许和别人走，要等他来接，实在无聊就去玩一会房子，饿了就吃盒子里的饼干......

        感情却在不知何时翻飞变质，在的阴雨季，饱了水分的同时野蛮生长，你们眩晕地坠落。

        小时候是小时候。你暗自腹诽。

        小学，初中，高中......

        年久失修的吊扇，稍大点动静就发出吱呀响声的铁床，常期待到夏天，哥用菜刀切开一块块西瓜，成熟的瓜被刨开，偶尔溅出的汁水落到他白色的工字背心上，顺着刀柄红色的汁向指。

        拒绝无效，他闷闷地笑出声来，趁你不注意，手臂穿过双腋把你直接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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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哭了？”夏以昼嗓音掩盖不住疲惫，但对你还是温言温语。你偏不去看他，只是闷闷问，你怎么知我住哪。

        水温被调试得差不多，他便拉着你要试试那种理发店样式的盥洗台。你双手捂脸很不情愿地躺下，花洒打开，水打发。

        夏以昼用梳子轻轻顺着，他弓垂的样子被的小灯拉得好长好长。

        日复一日，夏以昼就在这样仄吵闹的环境里，牵着你的手穿过大街小巷。

        公车也会迷糊坐过站，你也会望着窗外的霓虹大厦愣神，哥问你看什么呢，你只说着这些楼都好高好漂亮呀。

        你伸手去抓夏以昼的发，不敢很用力，只是将颤抖的手指缠进他的乌发间。花如同瑟缩的蚌肉，一张一合出好多水来，野火燎原，他只是着你的肉，不再多什么。哥的鼻梁好，敲开你的蚌壳，将珍珠从中寻获，他无意识刮蹭过花，强烈汹涌的快意与窒息感同时涌上，抓着哥发的手脱力地垂下，伴着高的水溅了夏以昼一脸，他却毫不在意，趁着你余韵还未褪去，将手指进了你的嘴里，尖划过，他又加了一进来，涎顺着下巴下，色情得要命。

        好热。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就往夏以昼怀里钻去，你们的发尾一交一缠铺在洁白的床单上。

        你在吻他。夏以昼浑浑噩噩地想，柔的嘴感不似作伪。月下你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交缠的躯，甜蜜的亲吻。俄耳浦斯不该回的，欧律狄刻也不该喊他的名字，可今夜，你们只愿陷入美梦。

        他吻过你的，脆弱的脖颈，隆起的，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抵达的花。夏以昼按住你的腰，掌心摩挲柔腻的肌肤，张探出尖伏首埋在你的双间。快感猛地袭来，你睁着眼陷入恍惚，眼角却诚实得因舒服而溢出泪水来。

        而这份温和让你生出了勇气，你踮起脚来捧住他的脸，咏叹调到断续，泪水浇灭原野的大火。哥哥，别走。你呜咽地开口。

        听到这句话你立刻清醒，整个人攀在他的肩膀，“不要不要，整张脸都出来了好难看的，我要自己洗！”

        夏以昼讨厌死了！！

        要洗澡？他总是能猜到你心里想的。你伸手要夏以昼抱，他吻了你一下，随后笑了，要不要再帮你洗？

        撤出手指，夏以昼倾下来，最后用吻封住你话语。

        那时候还住在老旧居民区，蓝天好高好远，还用着需要拉绳的老式电灯，楼下会升起烟腾腾的煤饼炉子，嘈杂的棋牌室鱼龙混杂，穿着花衬衣金链子的男人大腹便便，嚼着槟榔抽着廉价红双喜，着口音的外乡人，路过服装店的小孩常被玻璃窗后的塑料假人吓到。

        夏以昼轻轻过你因泪而发红的眼眶，哥的指尖是温热的，不似你总手脚冰凉凉。你拒绝他要开灯的举动，月光暧昧地连在他的侧脸，室内空气动着香薰，是开罗特有的，却没有今天哈利利的郁香料味，是温和的，奇怪地渗入肌肤，扩散在，能令人落泪的温和。

        几缕发丝黏在脸上，你有些恼，想来是进门太急，竟连空调都忘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