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能感觉到,他们对龙卷风是真的心服口服,而他,就算当时只是惊鸿一瞥,也对龙卷风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一想到那个气场强大、宛如战神临世的
影,
膛内就隐隐发
。
对于前面那些黑社会秘闻,四仔不停吐槽“扑街”“痴线”,可听到龙哥的事,眼里也不禁
出钦佩与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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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落一旦松动,也就没什么好再矜持的。信一向前挪动膝盖,脑袋凑到龙卷风的双
之间,一点点把
贴向
裆的位置,用鼻尖轻轻蹭着,伸出
尖试探地从下往上隔着布料
过,感受到那块地方渐渐撑了起来。
信一解开龙卷风的
带和拉链,双手忍不住颤抖,那
模样有些吓人的东西弹出来,即使半
的状态,也让信一心里一阵发怵。
“我,我会洗衣服,会
饭,打扫……”信一以前常帮妈妈
家务,这些事他都还算
擅长。
四仔跟信一说龙哥来了的时候,信一突然紧张起来。这么多天都没见到龙卷风,他以为厉害的大人物已经把自己遗忘了。不过是随手救了个人,对他来说只是件微不足
的小事吧。
“我……我还会算账!我在学校里数学成绩很好的,本来想大学去读金
。”
“多谢龙哥。”信一端正地坐在床边,向他微微鞠躬。
信一听到后一下脸色发白,声音颤抖着说,“龙哥,不要,我不去!请你帮帮我,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越说越是惊恐不已,那些黑暗的记忆又袭来。信一全
发
,
落到地上,连
带爬地凑到龙卷风脚边,拉住他的
,仰起
,楚楚可怜地望上去,“让我为你
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即使在那样的状态下,龙卷风也能看出来信一的底子好,最狼狈的时候都掩不住的锋芒,放到正常环境里自然更是顺眼,若再好好打扮一番应当会更加迷人耀眼。
“还有吗?”龙卷风继续问,“你说
什么都可以……”
他把这当作默许,或者考验。这是应该主动出击的时候,虽然没有经验,但信一想,要让龙卷风知
自己会努力为他
任何事的。
龙卷风走进信一住的那间病房里,示意四仔出去关上门。他穿了
深蓝夹克,西

鞋,显得
材
修长,没
墨镜的脸上轮廓分明,剑眉星目,古铜肤色和银灰鬓发让他看上去有些深沉,而微微扬起的嘴角又透出温和。
信一听见龙卷风似乎发出了轻轻的笑声,或者是叹息声,他听不懂那里面的情绪,只是在对上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时,发觉对方没有任何生气或者想阻止他的意思。
“呃……”龙卷
信一想过,如果要在这个地方好好活下去,活出尊严和
面来,必须取得龙卷风的认可,只要能获得他的庇护,就不用再担心轻易被人欺负。
信一内心挣扎拉扯了一下。他肯定是不愿意回那个地方,给陌生的恶心的男人口交,张开
让他们干,但如果是面前这个人呢?如果他想要自己的
,如果他想
这些事……信一脑海里闪过的念
是,只要龙卷风不嫌弃他脏就是了。
他动作松弛,随意地在旁边的椅子坐下,信一的心
不由自主急促起来。
龙卷风笑起来,“哦,你要给我当老婆啊?”
龙卷风又觉得有点好笑,问他,“
过吗?”
“嗯,看来恢复得不错。”龙卷风打量着信一,
出满意的表情。
“不过,玉姐,就是有你卖
契的那家店的老板娘,前几天问我要人,你说怎么办好呢?”龙卷风淡然一笑。
“嗯,不错。”龙卷风点了点
,这倒是一个值得考虑的优点。
信一不知该怎么回答,当时客人插到他嘴里,被他咬得嗷嗷叫唤。被那群人强
的时候,也有几个人把鸡巴
进他嘴里,可他除了恶心想吐以及满嘴腥臭味没有别的印象了。
他勇猛地凑过去,直接把硕大的

进了嘴里,朝嗓子眼里戳。
信一现在一无所有,他不知
自己有什么是大佬能看得上的,其实心里一点没底,但还是想要试一试。
龙卷风微向前倾
,把手搭在信一卷曲蓬松的
发上,
了两下,觉得他这样子真像一只害怕被遗弃的小狗。
“我……可以的。”信一答非所问,似乎这不是事关经验,而是勇气的问题。
说这话时,龙卷风的手顺着
发
下来,摩挲着他的耳廓。这动作和话语中的暧昧意味,让信一懵懵懂懂地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他在卖淫场所待过几天,亲眼见了那些男人花钱来满足
望的迫切模样,龙哥会不会也……
信一听见,唰地羞红了脸,大哥这是在,调戏他?
龙卷风的肯定让信一燃起希望,满怀期待地仰
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龙卷风再次来看信一,已经过去十多天了。一方面城寨里杂事多得不可开交,另一方面他对四仔的医术和人品放心,知
信一会得到很好的照顾,便没去打扰他养伤。
“什么都可以?你能给我
什么?”龙卷风忍不住想试探一下他的底线,语气有些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