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继学对她一直以来恭敬有加,都是以侍奉母亲的姿态对她的。而且周继学看似温和,实际上因为太聪明了,和保守被动的她交心又不多,她也搞不懂周继学什么想法,还隐隐有点怕他。
刁梅云说不下去了,她上门来找茬,却被宁绥如此热情赞叹,以古代人内敛
蓄的
格,这位是实在受不住了。
这一切只因为,这些年来她把周继学养大,两个人相依为命,使得她对周继学依赖非常。
而且此时还有兼祧的门风,她丈夫故去,家中已经没有了香火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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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打扮的很穷酸,但她站的很直,气势很足。
刁梅云开口就是:“宁娘子貌美,不可与我家二郎整日位伍,传出话来耽误二郎科考事小,耽误姑娘的终
大事才不好。丛夫人家教甚严,想来是明白我的意思的……我一个妇
人家
持生计说话若有不中听,还请丛夫人见谅。”
刁梅云被她一夸,更加手足无措,尴尬极了:“宁姑娘这是什么话……我,我一个寡妇有什么美不美的,岂不闻静女
有言,艳女皆妒色,静女独检踪。任礼耻任妆,嫁德不嫁容……”
是以,一直以来,她拒绝亲事,虽然羞耻却也理直气壮。
这难免引起刁梅云的警觉,不得不上门来试探这位丛夫人的态度。
有时候,刁梅云也暗暗咬牙想过,若是未来周继学报了仇仍然没有娶她的意思,她也不会再嫁,只当个真正的母亲照顾他的妻子儿女便是。
“自然。”
刁梅云前面那话没说,看到丛笑脸色不好,后半句话又突然
了下来,面上浮现忐忑之色。
看来也不是个有主见的人,只是生活所迫这才
不得已的强势。
主要是,她来找麻烦,不仅是担心自己这位小叔子科考的问题,还有内心的一些隐秘想法作祟,并不单纯。
宁绥嗤笑他:“你呀你呀,就知
这一亩三分地的事儿。你瞧瞧你,真有出息,将来也不知
榜下捉婿,落在哪个美
娘手里,没地让人家笑话你小气。”
宁绥毫不犹豫继续夸奖,弄得刁梅云一张脸涨红了。
她到
传播那些坎坷
世也有拒绝那些潜在看好周继学的人的意思。
拿着礼物的周继学笑容自然,放下东西,把宁绥手上的也接了过去。
不过没曾想,丛夫人没说什么,宁绥却
出来,对她一顿贴脸输出,给她吓坏了,心脏乱
连忙匆匆告辞,回到家中,而后忍不住颓然坐在梳妆镜前。
“刁嫂子这么美,什么人才能
得上你啊。你照顾周继学,供他读书,若要论起来,你的德行与你的美貌相尚,并不逊色,十分美好。”
“刁嫂子居然这么美。”
她也不清楚自己对周继学是否有男女之情,但内心却有个想法,想让小叔子再娶妻,与她也成婚,兼祧两门便是。
所以,让她去挑破这层窗
纸,实在是太为难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如年轻美貌,肌肤变得
糙,
发也干枯。相比宁绥的
活力,顿觉自惭形秽,内心暗自悲伤。
“宁姑娘你……”
所以从周继学16岁上下,便已经有媒人络绎不绝的上门,却都被刁梅云给一口回绝了。
“谁爱笑话让她笑话,你不笑话我就好。”
直到最近,她感觉有点不对。
哪怕相依为命多年,到底是人老珠黄了,不比年轻女孩。
他生的相貌堂堂,虽然
世坎坷,但好在在读书一
天分非常,怎会没有人想把女儿嫁给他呢。
而且这些年周继学如此年纪,迟迟没有娶亲,让她也不自觉暗中觉得周继学是不是也有这个意思。
刁梅云正在暗自伤神,忽而听到外面响起声音,连忙扑到门边,可不知为何,手按上门框,有些无措,只敢朝外面偷看,却见是周继学和宁绥携手而来。
宁绥提着不少礼物,周继学也拿着不少东西,两个人笑容满脸在院子里聊天。
她如是周继学也不会想娶一个憔悴守寡的丑妇罢。
宁绥在一边惊愕出声,关注点完全跑偏:“我还说之前没见到刁嫂子,如今看来,你们大约一家子的美人,这真是遗憾了。”
但这话,她不敢对着周继学说。
周继学从来没有带她一起去卖字画,写信,却带着这位宁姑娘四
走动,丝毫不怕人家说他私相授受。而且经常在宁绥家一待一天,回家以后,神情也轻松愉快。
其实一直以来,周继学都是街
巷尾八卦的主
。
“刚才你嫂子过来,都快把老丛气晕了,若是我师,我表姐在这里,怕是要打我个满脸开花了。你可得好好说说,缓和下我们的关系。”
这样一来二去,她不用与周继学分离,家中也不会因为嫁娶而蒙受损失,岂非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