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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也已经停止了。情褪去后，冉冉想到昨晚的举动，只觉得异常尴尬。

“你有什么权利我？……你只是我的狗。除了帮我满足需要，没有任何用途。”

刚“出生”的游戏角色，学习能力是很强的。但学习不是自发形成，而是受周围环境影响。

一诺沉默了。他抱着她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紧紧抱着她赤的。

“……。”

万一这样发展下去，他迟早变成比路易斯更可怕的怪物。

他赤着，缓缓趴下，四肢着地，跪在了她面前。

“……告诉我，我要杀了他。”

望，争斗，贪婪……还有嫉妒。

他猜测着，手一用力，贞带压进了她的肉里。他的亲吻，也变得强起来。

“……？”

他心中是怎么想的？……冉冉不知，也不敢去猜测。

以为他要走了，冉冉转过脸。一诺却站了起来。

她喜欢他的笑脸，留恋他的温度，但那是不属于她的，她无福消受，只能赶他回归自由。

“……。”

“……这东西是谁给你带的？”

他语气冰冷，展现出了他从未的一种感情――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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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这才感到痛悔：该早点跟他分清关系的。

她僵直，侧耳听着背后一诺的动静。所幸，他没有再动手动脚，只是在她的脖子和肩膀上，不断地亲吻着。

吻到她的眼泪时，一诺微微一顿。那一刻，他下定了决心。

“……下去。”她冷淡地回答。

“……。”

“……。”

他用手抚摸着冉冉的贞带，问。冉冉沉默着，没有回答。

一诺沉默着。他在她脸边，不断亲吻着，像在最后的告别。

“是那个男人？……他叫什么名字，‘路易斯’？”

“……。”

背后，一诺的一僵。

――他成为了她的狗。

但她和路易斯，教给了他什么？……

……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被这么攻击，都会感到愤怒吧――这样也好，两个人都解脱了。

“他还对你了什么？”

他松开了冉冉。

“怎么，不能接受吗？……不能接受的话，就给我快点。”

冉冉一愣，她里窜起一寒气。

这不仅是为了冉冉，更是为了保护他。……可她在路易斯的安排下，一次次丧失了理智――

“……。”

背后，一诺没有回答。他勒紧了她，冉冉听见了他重的呼声。

想到这份温柔，即将不属于自己，冉冉很是悲伤。她竭力压抑情绪，眼泪却仍从眼角划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