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燕州官员闻言,齐声回到;“房大人放心,下官们明白。”
在这些燕州的官员离开后,房玄龄看了一眼旁边的吕布道;“怎么?刚刚看
“吕将军已经带着三千铁骑剿灭了燕州境内的所有暴民反贼,平定了燕州内的叛乱。”
在地方官场上混迹了怎么多年,这些燕州的官员又怎么可能不明白房玄龄的意思呢!
不过,这些官员很快便掩饰了过去。
“如果谁敢懈怠,就别怪本官对他不客气。”
“燕州所受旱灾影响的程度,户部也作了一份估算。”
问题都是出在这些官员们的身上。
所以,房玄龄要先把丑话和燕州的这些官员说清楚。
燕州的反贼既然已经全部剿灭了,那么这赈灾救民就得立马提上日程了。
“州府根本就拿不出多少钱粮赈灾,不知朝廷这次给燕州下拨了多少赈灾银?”
崔颢看向了房玄龄。
现在燕州的乱局刚刚平定,正是朝廷找回民心,收拢民意的机会。
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赶快安抚好整个燕州的百姓,绝不能再出现这样的暴乱。”
“不过,眼下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真当这些地方官府都是纸糊的吗?
想要赈灾救民,那就得需要钱粮。
说的倒是天花乱坠,可心里却是一肚子的坏水。
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时间内,让这些反贼们一连攻破了燕州一半的府城。
不过,明白归明白,说归说。
“都听明白了吗?”
“本宫这次受皇上重托,全权负责督查赈灾一事。”
“不过,北方四州大旱,燕州的旱情虽然要比其他三州之地要略微轻一些。”
房玄龄看了一眼崔颢说道。
显然,不是。
听到房玄龄的话,下面燕州的这些官员眼睛都是一亮。
“本宫不希望再看到哪个官员致百姓于不顾,最后导致百姓揭竿而起的事情发生。”
“朝廷给燕州下拨的赈灾银是八百万两,应该足以赈灾救济燕州所受旱灾和战乱影响的百姓了。”
燕州是北方四州旱情最轻的一个,有八百万两足以整个燕州赈灾救民。
尤其是那‘八百万’这个数字,让其中一大半官员的眼睛都是锃亮锃亮的。
房玄龄扫视着大堂内下面的这些燕州官员,冷声的说道。
要是在这个时候,再有官员置百姓与死活不顾,激起民变,那可再就不好收拾了。
就算不能全部剿灭,但最起码能遏制住局势。
吕布听着这些官员们的吹捧,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之色。
“可需要的赈灾银还是不少,燕州如今的情况房大人你也看到了。”
“那就好,那就都赶快下去筹备赈灾一事吧!”
尽管这样,还是没能逃过房玄龄的眼睛。
就拿这燕州反贼们来说,吕布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刚刚放下农具的一群乌合之众,要是燕州这些官员集全力镇压,会镇压不住。
说实话,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文官们的嘴皮子。
但听不听,手脚干不干净那就不得而知了。
燕州这些官员听到房玄龄的话后,脸色都是一肃,相互的看了一眼。
旁边的房玄龄看出了吕布脸上的不耐,便直接打断了这些官员们对吕布的吹捧;“好了,众位对吕将军的敬佩之意,本官都明白。”
这么多反贼,这些官员实在是不敢想象,是如何被三千骑兵在短短的三天时间内剿灭了。
崔颢作为燕州的知州,燕州最高的官员,自然第一个出声道;“房大人放心,下官带领燕州所有官员一定听从房大人的安排,全力协助房大人赈灾。”
房玄龄扫视了下面这些燕州的官员一眼道;“这八百万两是朝廷拨给燕州赈灾的,本官不希望有人手脚不干净。”
“崔大人放心,户部已经做好了一份有关北方四州的赈灾计划。”
房玄龄扫视着下面的这些燕州官员。
房玄龄可不想因为赈灾不及时,再出现什么乱子来。
“尤其是那些之前旱灾严重的地方,要加倍的赈灾救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