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现在只查出为首之人姓吕,上元县人,名叫吕言。」
常升并不愿意跟京城的官员走动,尤其不喜欢跟锦衣卫头目蒋瓛扯上关系。
「常家二爷为人稳重,万万不会意气用事的!」
万个胆子,微臣也不敢骗您呀!」
常升回到家里,就命令下人烧水。
「你说得对!」
「蒋大人不用忙了,我问一句话就走。」
「回常大人,这话真不好说,但卑职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他们确实在一个族谱上。」
蒋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奉茶!」
「蒋大人,这里是一封银子,还望您能收下。」
「奉好茶!」
蒋瓛听徐六子这样一说,在结合锦衣卫这些年收到的密报,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许多。
但他依然没心思上朝,没心思批阅奏折。甚至连早饭都没吃,完全地不想吃,只想守着可怜的大孙。
汤氏话音刚落,看到满桌子的武器、铠甲,脸色不由一变。
「老爷,今天这是咋了,不年不节的咋还想起洗澡了?」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听到常家二爷来了,赶忙就扔下大牢里的几十个人犯,颠颠的跑出来迎接。
常升忙完这些,又去库房取出一张弓,一壶箭,两柄腰刀。
「指挥使大人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常家二爷怂得很,就是他亲舅舅凉国公都看不上
全城戒严,所有药店、医馆全部停业。
只是他看到常升脸色阴沉,一点搭讪的意思都没有,也就没敢说不收银子的话,只能讪讪地目送常升上了马车。
徐六子闻言再次冷嘲热讽一番。
常升朝着老婆微微一笑道。
蒋瓛赶忙将银子往常升那边推了一下,随即招呼手下奉茶。
徐六子本来已经快脱离锦衣卫,成为朱允熥个人的家臣了。
「可是跟宫里那位有关系?」
「希望不要出事才好!」
但这次为了打探刺杀大外甥的消息,他不仅破例地利用了一次国公特权,还给蒋瓛带来一封银子。
常升的老婆汤氏听到夫君突然要洗澡,赶忙过来问询一声。
老朱听郝文杰说得这般笃定,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点。
常升听到这话沉重的点点头,朝着蒋瓛拱手一礼道。
「哦哦哦……」
「我只问一句,刺杀三皇孙的凶手到底是谁!」
至于他自己,则是去了家里的祠堂,将供奉的铠甲和虎头湛金枪都拿了下来,仔细地擦拭一遍。
蒋瓛说完这话,看着常家马车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多谢蒋大人解惑!」
朱允熥遇刺,常家可是仅次于皇家的苦主,就算是来打听一下案情,那也是合情合理的诉求。
「这钱拿着可烫手得很!」
「我明白了!」
两人说到这儿,就继续回到牢房里审问犯人去了。
「老爷,难道您要出征?」
「您就放心吧,三皇孙定然会醒来的。」
「晚上找时间,替我给常家送回去!」
常升撂下这话就往外走,蒋瓛则拎着一封银子就追了上去。
常升闻言脸色蓦地一沉,指了指皇宫的方向问道。
「是
「这……这是……」
他,嫌他太胆小怕事,一点都不像常家人。」
待到常升的马车走远,徐六子跟蒋瓛打趣道。
百姓全都被关在家中,不允许上街。
「常家二爷可是出了名的老抠,蒋大人能收到他的银子,那说出去都能当牛吹了,哇嘎嘎!」
只因为在用刑方面,这人有独到的经验,所以才被蒋瓛给重新召唤回来。
蒋瓛闻言一脸为难的道。
但也有一些例外,比如说开国公家的马车,就可以堂而皇之地上路,并且可以长驱直入北镇抚司。
「你懂什么!」
两人重新回到大牢,大牢里再次传出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在老朱守着朱允熥的时候,整个京城已经是风声鹤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