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肩结束，陈松开她。

白芷咬不作反应。

“为什么不肯找同学帮忙？”

“好香，老师天天给你买好不好？”

白芷垂着眼睑，“不想找他们。”

今年初春，刚满17岁的白芷因为一场A类赛事备受国内外的业界关注，

“嗔嗔。”

“学校就没机会给你练习？”

白芷跟在陈后面进了教师更衣室。

白芷脸红透了，但不单纯被笑，还因为陈按着八个八拍、她上半被压下又回来的时候，那东西在摩她的腰侧！

几秒后，白芷鼓起勇气，“你以后不要……在班上那样弄我了。”同学们都看着……

“白芷现在这么差劲了啊？那把骨……学舞的人真不应该。”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陈老师就算对白芷增加训练力度，他们也不奇怪。

“她们不喜欢我。”

“女的也不行？”

一关门，白芷就真的被特殊照顾了。

“你觉得入不了团，所以连搭档都放弃找了是吧？”

门一关，外面的学生交接耳了起来。

“草莓牛……”

小，被向来不苟言笑的老师戏称‘老人家’，确实丢脸。

白芷又不回答了，低垂着眼。

白芷的一个室友回答：“今早还被老师叫去晨练了，五点半。”

然而只有白芷知。

陈老师训人，众人屏息。

白芷咬着，不说话。

毕竟陈老师不会抱其他学生坐下，一改在外面的严肃脸色，抱着她这、那，啄着她儿慵懒的低声问：“喝了什么？”

下坐着的物作乱，白芷忙摇，“也不行。”

“……”

白芷连忙站起来，心虚的低，不敢看任何人，生怕看到有人出了然的笑意。

白芷摇摇，小声回答：“每次放假回家有好好练的。”她妈妈会帮她。

陈不会听她的话，但此刻没弄她了，抱着她谈正事。

这个照顾，自然不是降低对白芷的标准，而是更加严格。

“我记得她昨天放学还被陈老师留了下来。”

他抬起她的脸，“委屈什么。我很凶？还好吧，正常训话。”

陈着她鬓角绒的碎发，捻了捻，变成一小撮。

“她虽然现在差了一些，学校也不可能放弃她的，有可能就要被特殊‘照顾’了。”

陈低低失笑，“像私底下这样弄就可以了？”

学芭的小孩十岁开始就要跟同学搭档学双人舞，她不应该在交际这方面犯难。

陈沉下脸，“跟我进来，谈谈原因。”

小动作落入陈眼里，陈老师盯着角落的女孩，背对着众人，勾了勾，声音却是训斥，“柔韧再好的舞者，基本功、韧带都是最重要的，懈怠一天就有可能回不到昨天的状态。白芷，来这儿一个多月，你有多少次是好好练功的？”

白芷立刻哭脸了，“不要。”

目光停留着，似在沉思。

左肋位置的感觉难以言说，她忍了几秒，还是夹紧了手臂，用手肘着那里，想掉被他玩弄的感觉痕迹。

“一个多月都没好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