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鞠躬，默哀。

        “对啊，我！是我！”宁沐婉好像想明白了什么，转又跑进办公室，“不知小李还在不在楼下，我都忘了我也要抽血对照组才行。”

        宁沐婉没有再说话，低着快步离开了解剖室。

备去换上隔离服。

        “等等。”宁沐婉脚步顿住，“我？”

        安佑泽还在等她，但是或许是等得太无聊，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嘿嘿，好。”终于等到老婆下班，安佑泽开心得不行，只是起来跟在宁沐婉侧还没走两步，他就察觉她情绪的异样，“婉婉，怎么了？你看上去不太开心。”

        主刀的是安全区里的幸存者，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法医，比起这些在某一个领域高通的科研人员，她更熟悉这种实。

        宁沐婉：・・・・・・

        宁沐婉低低叹息，没有再多想什么，开始专心研究安佑泽的血样。

        宁沐婉的专业是传染病学，她不会上手主刀，但是今天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她都要记录下来。

        “那还有什么用！”

        “乖一点，外面说不定还有人，别我在大庭广众下亲你哦。”

        时间还在逝，他们只能为子举行简单的告别仪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宁沐婉感觉自己好像还有很多事要，但天色已经暗下。

        她想着，又开口：“看一下有没有消化出血的情况，消化分物也采集一份给我。”

        没有她想象中的反应。

        她用力眨了眨干涩的双眼，见大家都准备回去休息，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了安佑泽的采血。

        “・・・・・・”

        看着架子上另外几属于子的血，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用滴分别了两滴，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

        法医点了点，“已经采集了。”

        一切结束后，法医留下来合，宁沐婉也没有离开。

        安佑泽大脑宕机，“你？”

        现在能确定的一点是病原会通过传播，那么血样本是她研究里必不可少的一分，还有・・・・・・

        “我知了！你放开我！我自己走就好了！”她挣扎捶着安佑泽的背，想让他把她放下来。

        宁沐婉这才放心。

        “开始吧。”杨公轻声吩咐。

        解剖是严肃神圣的事，每一位大老师都会得到应有的尊重。

        杨院士脚步滞住，一声长叹从口罩下传来。

        安佑泽挠了挠，他学习成绩一般，更别说这种专业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宁沐婉仔细记录着自己观察到的每一点，不知过了多久，她手上的记录本已经密密麻麻写了三页纸。

        “血样本采集了吗？”宁沐婉拿着纸笔在一旁记录，轻声问了一句。

        “好的。”

        整个研究所也终于轻松了一些，大家都紧锣密鼓着自己手上的事。

        其中不乏她对病原的猜想。

        “嗯？宝贝儿，你回来了？”安佑泽在她进门时就悠悠转醒，看着她脱下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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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两个小时的实验，还是没有搞明白你为什么能恢复得那么快。”宁沐婉有些挫败，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却一无所获，怎么想都很丢人。

        即使他已经无法在人类学上被定义为人类。

        可是也正因为无情和残忍，今天的进展堪称飞速。

        安佑泽瞬间痊愈的问题还是个迷，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认，他的血里没有抵抗这种怪异病原的抗。

        安佑泽沉默片刻，抬手把宁沐婉整个人扛在肩上，顺手在她屁上落下一巴掌，“老实点，都快十二点了，再不回去睡觉咱俩又得挨骂，有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科研的路，总是悲壮而又残忍。

        深夜，她有些恍惚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宁沐婉心不在焉点了点，“嗯，我们回去吧。”

        良久，他才又步履蹒跚向外走去：“暂时还不行，在没有得到新的样本前，我们不能・・・・・・”

        想想也知她的想法太过天方夜谭。

        “嗯，上车就放你下来。”

        她不想这么丢脸地被扛着走。

        她看着解剖台上已经满目疮痍的尸，轻声问拄着拐杖走到门边的杨院士：“杨公，需要的官组织我们都采集了样本，他可以下葬了吗？”

        努力思考了半天还是没有结果，安佑泽只能蔫蔫跟在宁沐婉后，细碎念叨：“我也不知怎么就能恢复这么快，我又搞不明白你们是那什么研究的，反正要我思考，我还不如相信梦里那老说的话，不我受什么伤，只要有你在，我就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