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先生,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我知道你有个美丽的妻子,还知道你有三个孩子,他们都在布鲁塞尔,看上去距离尼亚萨兰很远,其实也没多远,你总该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布鲁塞尔的情况也不太平。”医生谆谆善诱。
一月十五号,超限战还在继续,利奥波德维尔市长路易斯・诺厄的马车被人装了炸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炸弹并没有爆炸,路易斯・诺厄幸运逃过一劫。
“好吧,好吧,好吧,你现在完全占据上风,说个目标出来,我会以最快的速度从中斡旋。“弗兰克还没有放弃。
伤口并不深,也不是很长,只是看上去很狰狞,血渍呼啦的让人倒胃口,血也流了不少,利奥波德维尔没有血站,如果乔治想输血,那就要去紫葳医院。
实在不行,还可以调动殖民地军队,所以有人提出这个建议并不稀奇。
“你――你是什么人?”乔治看着医生声音颤抖。
“尼亚萨兰勋爵向您问好,乔治先生――”医生回答问题的时候手上不停,直接拽过来一个湿毛巾,盖在乔治脸上。
或者说,是敲诈过来。
当然了,就算乔治去了紫葳医院,也不一定就能接受治疗,紫葳医院也是极端排外,人道主义精神啥的基本不存在。
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十五号当天,有人闯入利奥波德维尔市议会,使用手枪当场击毙了三名对尼亚萨兰持有强硬态度的议员。
“他们也可以试试不同意。”罗克才不管比利时国王和首相的死活。
这种情况下,白人想在小石城停留都很难,比利时人想报复罗克,凭借白人是万万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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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期间,要收到近乎360度无死角的监控。
“乔治先生,你的伤并不重,只需要一个简单的缝合,你就可以恢复如初。”医院里的医生尽职尽责,准备对乔治脸上的伤口进行缝合。
别搞笑了,在尼亚萨兰,罗克就是所有华人的保护神,所以比利时人很难出售还击,现在就只能被动挨打。
“那是对于军人来说!”乔治很生气,政客都是温文尔雅的,不可能像军人那样粗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