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秀就这么熬了半宿，迷迷糊糊间，也不知他是弄了三次还是四次，反正次次都是很长的时间。

        她那筐里的柴，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乍一见到的时候，便也没觉得有多辛苦。

        春秀却不领情“柴火可不能换睡觉！”

        蒋蔚也躺在炕上眯了一会儿，一直到天灰蒙蒙地亮了，才起回了山上。

        不仅干得深，还不费力，尤其是看着她像村里的母狗似的，趴在自己前，心底里那子无法言喻的满足，便好似那钝口的钩子，让他忍不住想上钩。

        “拿了我的母鸡，不去寻我？”

        直到把那得难受的肉棍进她的里，这才把人松开，抱着她的腰缓慢冲撞起来。

会儿，又开始合上眼，只是还怕她娘跑掉似的，两只小手臂还紧紧抱住春秀的手。

        被子要是日日洗，熬不到今年冬就要作废了，到时候她又要上哪儿去弄结实的被子？

        他抬手轻轻去摸，但春秀还是疼得躲开了。

        蒋蔚拂开她的发，手掌沿着纤细的腰背细细抚摸着，最后落在她后颈上，掐着她的脖颈，又重重弄了起来。

        春秀还想继续争辩，想说柴火可不值钱，换别的她也不肯。

        蒋蔚被她这执拗劲给整得没法子，只好让人平躺到炕上，自己跪着弄她。

        后那男人也不知怜惜节制，插进她里时，好似得罪了他似的，又快又猛，直弄得春秀浑颤栗，里的汁水一接一往外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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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蔚不理她，自顾自去脱她的子。她要挣扎，他便将她的手紧紧抓住，再用另一只手去脱她的子。

        “你！”春秀吓得刚要开口质问，又猛地想起前还睡着胖妮儿，立压低了声音“你怎么进来了！”

        人还没松一口气，蒋蔚见她得了自由，便立把人抱远了些。

        待胖妮儿睡得熟了，抱着她的手臂也略微松开了些，春秀这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

        如今想来，她小小的子，还长得瘦弱，上拢共也没几两肉，还要背那么大筐的柴，心里忽地有些不是滋味。

        蒋蔚抬起上，朝她怀里的小娃娃看了一眼，见那娃娃果然抱着她的手臂，心下那点气恼也消了。

        弄得急了，春秀压不住声音，便只好拽起盖在胖妮儿上的被角，咬在嘴里，这样她哼哼叫着，也是很轻的闷声。

        蒋蔚被她这话一噎，气得笑出声来“不换睡觉，跟你换点别的。”

        虽然这么想着，但弄她的时候，还是小心避开了她肩上的伤口。

        春秀想起鸡窝里的那只母鸡，脸上闪过一抹羞臊“没有不去，胖妮儿刚睡着，缠着我的手臂。”

        被子角都被她咬了，惦记着不能再洗被子了，春秀死活不让他把被子垫在下，就算膝盖跪出了印记也不妥协。

        “啊！”春秀忽地痛呼一声，一侧的肩膀吃痛的躲开他的手。

        春秀正侧躺着，一手轻轻拍打着胖妮儿的肚子，听到门外的声响不过一瞬，后便贴上了一的。

        没弄几下，蒋蔚便察觉出这姿势的妙来。

        春秀呜咽叫着，眼角泛着水光，一秀发也在男人的猛烈干下，胡乱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春秀小声应了“是”，又继续解释“不碍事的，你别碰到就好了。”

        蒋蔚说着，便抱着她的腰加快了动作。

        等不到人，他干脆一把提起子，冲到了隔屋去。

        山里的夜还是有些凉的。

        春秀得了人家一只下的母鸡，也不好意思躲，可胖妮儿就睡在侧，她是又紧张又害怕。

        钩死在她上，也值当！

        蒋蔚抬手着她的两团大子，五指张张合合，又又拉，掐出不少指印来。

        “那你小声些。”

        折腾一晚，蒋蔚终于得了满足，弄到不出来了，才把人干净放进被窝里。

        春秀的子被蒋蔚撞的晃来晃去，她又怕晃醒了抱着自己手臂的胖妮儿，被他弄着，还不忘时不时去看看胖妮儿，生怕她醒来，发现自己娘后还躺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后男人的那点子怜悯心又好似被她闹没了，力又猛地重了起来。

        春秀哼哼唧唧地着，脑子里那点算盘被他上的肉棍搅得稀碎。

        蒋蔚等了一会儿，明明已经听见隔没了声响，怎么小寡妇还是不来。

        这小寡妇只是伤了肩，又不是伤了子或是，他是来同她睡觉的，她那么多什么。

        “怎么弄的？”蒋蔚问出口，又倏地想起下午见她时，她还背着满满一筐柴。

        “背柴弄的？”

        蒋蔚愣了愣，扶着腰把人抱直，凑近了些，才发现她两侧的肩膀上都勒出了深深的青紫痕迹。

        二人窝在炕角，蒋蔚让她翻过趴跪着，学着那日在门里，瞧见二弟弄她的样子，从后面又重重干了进去。

        吃过了山珍美味，再要他茶淡饭，如何能将就？

        “下次给你带些柴来。”蒋蔚说着，下的动作也轻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