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名其妙，我不懂她在说什么。但是她贴着我脸颊的时候，砰砰的心声的确让我心慌。周承文掌着我的手，强地要我把手放在她前柔的地方。我无心去感受那是怎样的感，伤一样想要缩回去。

        她的手覆着我的，来到心的热源，在的肉的隙摩。更直接的刺激让我了，可周承文用挤压着我，让我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粘腻声音。

        她再说什么呢……听不明白。

        我挣扎的动作剧烈了些，却被她用轻松辖制，刚才被迫盖在周承文前的手，被带着一起向下，贴着肤，沿着腰线，一直到那燥热的地方。

        心里有个声音说到。

        强烈却又无法纯粹的憎恶。

        “什、什么啊！”我猛地后仰，撞到了摆放杂物的架子，但不怎么疼。

        “诚实一点也没什么不好吧？”周承文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有些生气，“你到底是为什么害怕，然后一再地把我推开呢？”

        “喜欢的话，就跟我说啊。”

        “但是妹妹，这可算不得惩罚。”她说，“那么让我看看下一场噩梦吧。”

        膝盖往上抬，大压着心的位磨蹭。这样的碰太难控制，不是过轻就是太重了，恰到好的力几乎没有，反而有撞到了骨的闷闷的痛感。但即使是粝的碰撞，还是能感到说不清楚的快感。

        爱也不纯粹，恨也不纯粹，所以才摇摆不定地痛苦。

        可周承文，你又为何出这样的表情。

        手上的力突然加大，以一个超出阈值的方式玩弄着脆弱的地方。我忍不住呜咽着，抖着，被夹在周承文和杂物架的中间，以一个羞耻的姿势高。当我短促地着气，撑起脑袋想骂一句莫名其妙时，周承文的表情让我顿住了。

        她的情绪很快被掩盖，出不知喜怒的微笑。

        脸烧得发，血里奔涌的血让我躁动。我想说话而不知说什么，但我知我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放下的手又抬起来，转动脑袋，眼睛乱瞟，不断搓着手指或者碰一下自己的肘。这些小动作当然什么意义都没有，但我不能什么都不。

        “在我面对即将死亡的恐惧时，我的妹妹，你从来不愿多听我一句话。”她咬着我的脖颈，“你放我一个人等死，妹妹，你也在盼着我死吧？”

        “哪有？谁有？什么意思？我干嘛了你要这么说我？你、你，你不要太自恋。什么东西，什么意思，谁说的？”

        她强地把挤进我两之间，在那么近的地方盯着我。

“这就是你的噩梦？还以为会是更凄惨一点的东西。”

        在我被这个强的吻引注意的时候，腰间的手也不止限于隔着衣服抚摸，而是伸进去真正的肌肤相亲。依然用了很大的力，像是刻意在掐那柔的地方，疼痛让我稍有清醒，但依然躲不开。

        她又笑。

        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你一直很怕被我引？”

        我和周承文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相过的时光让我不可能对她没有感情，然而这份爱却不能支持我包容她的一切。我和周承文是争夺着同一份母爱的姐妹，天平的重心不在我这让我不可能对她没有怨言，然而这份恨也不能支持我彻底一刀两断。

        周承文把发放下来，乌黑的发丝披在肩膀，盖在锁骨上。她弯着手腕，把垂在前的发撩起来，发便顺着肤下，在我眼前散开。

        “原来也会这样的梦，也会用这种眼神偷偷打量我啊。那为什么我亲近你的时候总是推开呢？出这副不情愿的模样，又是在给谁看？”

        这次是比刚才热烈得多的吻，即使想逃也没有空间，后脑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齿交缠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我几乎快要窒息。

        “你，哈嗯……！”还没等我说话，周承文恶趣味地把膝盖往上一，嘴里的声音就变了调。她的手卡在我的腰上，力大得让我觉得疼。我向下抓着她的手臂，挣脱不开，一抬周承文的吻再度印了上来。

        像是照镜子一样，我在这张与我相似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表情。是我无数次遭遇不公、痛苦时又想到母亲带周承文离开我的场景后，咬牙切齿质问为什么时一样的神情。

        你是因为谁才被抛弃，你是因为谁才经历了那一切？凭什么周承文就能一直住在这么敞亮的房子里，和妈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而你，没有底线的可怜东西，她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伤害，你到底在心动什么？

        所以说我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