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声音平静的可怕。
陆隐站在原地,好久都没动一下,脑中尽是灼白夜被关押在黑暗地牢的一幕,还有那一丝浸透囚服的鲜血,那么刺眼,那么--沉重。
另一头,颜清夜王不自觉心底出现寒气,但没有在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识好歹,真以为区区一个人可以对抗我白夜族,别说你不是星空战院最强,就算是又如何,我白夜族同样可以轻易抹灭”。
陆隐一怔,关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