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熟悉，新人们都松散地站在一边。
同时他们也在被对面的新人们打量，尤其是那些在全国大赛中有出色表现的老球员，是会被更多的人目光注视。可惜罗凯已经走了，否则他一定是在场所有人的焦点。
今天是他们加入东川中学足球队的第一天，也是第一天参加球队的训练。
直到主教练李自强出现在足球场上，这种互相打量才结束。
一眼就能看出来哪些是新加入的，哪些则是早就在球队里的老人——大家站的泾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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