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是问赵康明的，但冷不丁地在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不对。”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秦林大佬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是这么评价张清欢的：
十五天就是两场比赛打不了，但陈墨还是满意地点点头：“这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看了他昨天在比赛中的表现，总算是有点盼头和希望了。”
“但也需要休息十五天才能重回球场。”
“怎么不对了？”陈墨瞪起眼睛。
他其实并不在乎张清欢在这两个月时间里的表现算不算浪子回头，判断这个事情不是他的目的。他的目的是要让张清欢浪子回头――我只要让他浪子回头了，那不就肯定是浪子回头吗？判断标准？当然系统说了算咯！
赵康明和陈墨这才发现胡莱还在办公室里没走呢……而出声反对助理教练的正是胡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