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导，你觉得的剧本怎么样？”

        早上八点。

        “投资商撤资了，主演邹琪因为合同的原因没办法离开剧组，但开始各种不合，每天都在记者面前说各种怪话，还有副导演许红兵跟一分演员在闹着要换导演，背后的出品公司兄弟娱乐虽然没有出什么决定，但高层还是震怒的，听说已经在考虑换导演了……”周卫低着，跟冯凯汇报完一切以后，他只看到冯凯点点，随后挥了挥手……

        他摇摇，笑容中有些自嘲，有些无奈，更多的是一阵阵叹息。

        “冯导？”

        “七百万投资算个屁！这锦什么卫的，我全投资了……妈的，自家兄弟还能被其他人给欺负了……”

        很多话，很多事情，他其实一直都想了。

        周洋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冯凯突然听到电话那响起了一阵阵骂骂咧咧的声音。

        “哎，你说我们干嘛脑子一热，胳膊终归拧不过大的……”对于周洋，冯凯倒没有多少责备，反而感觉双方有些难兄难弟的感觉。

        怎么会忘记！

        “……”

        但当他再次回顾以后，他又突然觉得自己没什么可以后悔的。

        “冯导，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拍摄的时候？”

        等周卫离开以后，冯凯知剧组应该要分崩离析了。

        就在这个时候……

        “冯导……”

        “来，周导，我们再干一杯，咱不受这些鸟导演的鸟气，咱自己拍，钱不够你跟我说，大不了我卖房卖车……”

        “怎么了？”

        “周导，你说吧，我们该怎么，钱放在银行里，又不能生孩子，迟早要被通货膨胀给通了……”

        “周洋，我感觉你一下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你好像变得非常自信，同时，变得让我太陌生了，你突然间的转变，我真的不太适应……”冯凯感受到周洋淡定的声音以后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加入圈子，慢慢熬资历，等那些五代导演慢慢退下来以后，再掌控话语权，一步步地在导演圈里站稳脚跟，成为导演圈里的老人……

        “剧本还不错，王导看过的，倒也没什么问题，只是投资方的那些演员实在是……”

        “冯导，我并不是在说慌，我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我对这个事实非常坚信，其实我们跟以前相比，已经好了很多了，以前的时候，我一分钱都没有……这么难熬的日子都过来了，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自信一点呢？”电话里，周洋似乎喝了一点酒，情绪不算是亢奋，但充满着一说不出来的力量。

        “当然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冯凯苦笑了起来。

        “还是太年轻了……”

他突然觉得周洋像是他的命中克星，以前在没遇到周洋的时候，太多快乐啊，虽然比不上姜戈，但也是姜戈之后最有前途的导演之一。

        冯凯就是从以后，一路点背到现在，都特么一年多了，看这架势，他还得更倒霉。

        “总投资是不是七百万？”

        导演助理周卫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冯导，如果现在有空的话，你来下华星吧，带着的详细资料，我们一起聊聊电影，再一起聊聊未来的形势，张水张总也在这里，他对你的电影非常感兴趣……”

        “周洋，你说得对！反正没有什么会比这件事更坏了！”陷入低谷的冯凯发现自己多多少少有被这种力量给感染到，心情竟没有那么沮丧了，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是，怎么了？现在撤了四百万，项目发起人兄弟娱乐那边，估计也会要换项目……”

        “周总，我就觉得你才是大导演，那什么周艺林，他拍出来的鸟东西，谁愿意谁看，反正我从来都不看的！”

        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投资完全不是问题，以前拍摄的时候，我们也不都是这么一穷二白地过来吗？我们为什么不能再白手起家一次呢？我相信你的能力，真的，确实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你的参与，真的很难完成……”电话里，周洋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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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遇到周洋之后，他发现自己既定的命运仿佛出现了一岔路口，他逐渐背离了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开始往着一条既黑暗又深邃的路上走。

        他突然笑了起来。

        “反正……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

        “你那边的情况我听说了。”电话那周洋不急不缓地说。

        “周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