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从眼下的记忆中了解到,父母仍然是自己前世熟悉的生父母,虽然这辈子他们从事了不同的事业,生活轨迹有所不同,但确确实实是他们,父亲叫陈家钱,虽然严重怀疑这个世界的祖父让父亲取这个名字是不是有“衣食无忧”之类的寓意,但看来大俗大雅的风格,两个世界都是get到了的。
与眼下的这一切相比,什么挂科啊,重修啊,作弊被通报啊,失恋啊……
“……”
陈一闻只觉得心
大幸落了地。
刘昱
,“按理说他不像是会
河的人……但谁知
呢,问世间情为何物啊……希望他这次能从沈玥阴影下走出来吧!”
于是他陈一闻失恋作弊通报饱受打击,
河未遂又灰溜溜回学校的新闻,迅速口口相传。
“……”
拍拍屁
,陈一闻起来准备往学校走,他现在一
的邋遢,总该回去换
衣服,忽的看到河堤对岸那边,已经里三圈外三圈的攒了无数的脑袋,想来是为此间发生的动静围过来的,片刻之后,陈一闻看到那边有熟悉的面孔张大了嘴巴。
所以情感是一脉相承,那些记忆都真实存在。
父母尚在,一切兼安。
……
闻被牵连,虽然并未牵扯到用黑市技术破坏正常社会秩序的刑事违法之中,但却着着实实是上了购买作弊答案的名单,被全校公开通报,只是因为作弊未遂,没按照退学
理,但被取消考试资格,三门课重修是妥妥的了,而且校方还在考虑对他进一步的
理。
垃圾!
那人好像认识,一个班的,似乎叫
赵鑫,看到陈一闻起
,那货转
就跑了,冲到了校门口,对正出校门的一些同班的人喊
,“卧槽!陈一闻这煞笔刚刚想不开
河去了!”
母亲叫秦慧如,为人倒是
温和,除了从小到大辅导作业除外,陈一闻
上挨过最多的打,不是陈家钱的铁拳,而是秦慧如的晾衣架,这点也差不多。
……
都特么是渣渣!
一群人纷纷掏出手机,劈啪啪啪打字群发不说,遇到人了还奔走相告。
他无暇思索这是否是某种无法解释的量子超弦现象,但他清楚的知
,就在刚才,上帝掷了骰子。
他可能才见证且亲
经历了世界最大奇迹,但却无法与外人诉说。
来到办公室,陈一闻进入,看到桌子前有个油
粉面,
黑边眼镜,显然很注重自己仪容的男子,本
陈一闻进了寝室,寝室内一干人见了鬼一样把他给瞪着,旁边玩游戏的死党刘昱
了起来,拿出手机指了指屏幕,“都在说你想不开
河了。咱们班上的群都要爆了,你特么没事吧?你成大新闻了!”
个子高大的卓俊开口
,“陈一闻这是怎么了?觉不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中分
的胡利京翘了翘兰花指
,“我看一些书里说,人这辈子都要经历一次大彻大悟,陈一闻
河自杀未遂,等于是重获新生,经历过死亡的人,看问题的方式方法都会不一样,会觉得这个世界焕然一新!一定是这样!”
看着这个世界寝室里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室友,陈一闻摇了摇
,说了句“我去洗个澡”,拿了换洗衣服,进了四人间寝室的洗漱间冲了个热水澡。
陈一闻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出来,有人来到寝室噔噔噔敲了下门,带了个话,“陈一闻,辅导员秦文权让你去办公室!”
秦文权,是两个辅导员之一,陈一闻回忆了一下,知
对这个辅导员没什么好印象,
干了
发,和小心翼翼观察陪聊的室友三人摆摆手,说,“我去去就回。”
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自己也真是祸不单行,够倒霉的。
另一方面,他还有个女友,也在此时和他分了手。
室友三人看着陈一闻淡定的神色,从容的行为,听着他走进洗漱间里不一会哗啦啦的水声,面面相觑。
……
大概对于此时的陈一闻来说这算是经历人生的连续挫败,他心神憔悴的在校外这个河堤边上抽闷烟,结果遭遇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