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心情很好。

竹妈妈被请进了屋里，看到穆言的时候，她多少有些心虚。毕竟她一直都在监视着穆言的一举一动，心里又觉得这个小姑娘也不容易。

“不是应该打扮的艳丽一点吗？太素了，会不会被司琴那丫比下去损了气势啊？”

“照就是了。”她冲着绿芜笑一笑。

送走了竹妈妈，穆言便携了桃红和绿芜搬了两盆四季桔出了厢房，竹妈妈就站在庑廊下。

竹妈妈有些局促。还是坐下了。

穆言很满意，也不急着去雨花阁，而是命桃红请了竹妈妈过来。

两种复杂的情绪总是会让她不安心。

桃红挑的衣服也很素净，月白的秋袄，淡青色的面裙，如此装扮起来，整个人素净又大方。

“随便拿点什么东西过去？这样好吗？”穆言眨了眨眼睛。

穆言心满意足，带着桃红和绿芜往雨花阁去。

穆言轻笑，她可不是去和司琴比气势的，她又没正式嫁给穆朝阳，何须和一个通房比气势？

院子里洒扫的丫鬟婆子顿时抬看穆言和竹妈妈，又看看冬梅和绿芜手中的四季桔，一个个面面相觑。

心中各有所想，竹妈妈何时和穆言走的这么近了？竟然帮着挑礼物。

绿芜显然猜不透穆言的意思，但是她向来执行力度极好，立刻去打水，然后帮着穆言梳妆。

桃红和绿芜却摸不着脑。

竹妈妈轻轻一笑，“礼不在轻重，只要心意到了就行。”

她手巧，很快帮穆言梳了个简单的单螺髻，抹了一点点桂花油，上面很随意的簪了一支半荷扁钗，又选了一对木兰花的银质耳坠给穆言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竹笙院里大小丫鬟婆子又开始各自揣摩了。

桃红忍不住悄悄问

穆言待她很客气。扬手，“妈妈坐下说话。”

竹妈妈可是大太太安排的人啊，莫非，风水要转了？

穆言温言笑了笑，“有劳妈妈了，那我就安心把这两盆四季桔送过去了。”

穆言笑了笑，然后当着竹妈妈的面吩咐桃红，“把花架上那两盆长的繁茂的四季桔搬过来让竹妈妈瞧瞧。”

穆言亲自给她倒了一盏热茶，然而温笑，“方才司琴姑娘命人来请我过去，这还是我一次雨花阁，竟不知该拿什么过去好，妈妈可有主意？”

桃红和绿芜还有些懵懵懂懂的，猜不透穆言的意思。但还是照了。

竹妈妈也搞不清穆言要干什么。只好看了两眼，点。“嗯，枝繁叶茂，而且都说四季桔象征四季平安吉祥，寓意也很好，姑娘用心了，司琴姑娘应该会喜欢吧！”

她态度一脸诚恳。

竹妈妈心里没底了，有些恍恍然，竟然不知该如何作答了，沉默了片刻才干笑一声。“这……这我也不知，要不，姑娘随便拿点什么东西过去？”

竹妈妈听了这话反倒不好意思了，又干笑了一声。“姑娘真是客气了……”

穆言笑着指了指花盆里的四季桔，问竹妈妈，“您老帮我看看。把这两盆四季桔送给司琴姑娘，如何？”

“那好，那我就听妈妈的。”穆言笑的温和，“妈妈是这府上的老人，听妈妈的准没错。”

她冲着竹妈妈微笑，扬声，“多谢妈妈替我挑礼物，司琴姑娘应该会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