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能够理解，苍恒为什么不动手训她，要她自己想。

傻狐狸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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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凉唔地抖了一下，在君无掀她衣服前，努力保持理智问：“那真神是什么……这神力是干嘛的……”

颜凉听出君无的无奈，小心翼翼地探：“不可以吗？我不想让他们伤心。我会努力让大家都开心的。”

秒，才咕哝说：“也，也没办法的事吧。林妍那么喜欢余姗，余姗又……”

她忽略他们了。

“这就要去问他怎么成神的了。”

君无索将她的校服扯了，“刚还说喜欢我，这就想别人？”

他已经习惯了征伐霸，也伤过她的心叫她害怕，也罚过她。

君无还是察觉了她的一丝落寞。

多讽刺啊。分明喜欢她这般纯净明朗的天真，却又不希望她再这般无知无惧地待人好。

他在人世纵横千年，何等清冷孤苦，早已将孤独无趣浸进骨肉，偏偏她给了他一点儿趣味。

“你待我好就够了。”声音极小，可颜凉还是听见了。

君无将颜凉面对面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搓她被拍红的。小姑娘顿时了腰肢，在他怀中哼哼唧唧地扭，探出一条茸茸的狐狸尾巴晃。

恐怕苍恒也是矛盾。所以这几日看上去才像是一把将折的剑。

“不是呀！”

那日午后的光折在草莓饼干的糖屑上，远比金雕玉砌更美的画面。

“如果他能让所有人开心，现在这世界是什么？”君无用力了一下，“笨狐狸。”

“君无，我知了。我会多多你们的。”颜凉反抱住君无的脖颈，蹭他的长发，“我喜欢你们呀。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她还没有救他呢。

相比于世界和神力，如果让大家都开心就只能选小小的一点儿，她想要他们。

又那么会说情话。

“你不要总待人这般好。”

“为什么？”颜凉委屈地甩尾巴，“我分明有神力。”

对别人好的时候，总是忘记他们，她怎么可以厚此薄彼？分明他们才是她最宝贝的。

“傻狐狸。你待人……”

君无被她这副纯真无垢的样子气到了。

她紧张地问：“对师傅师兄不可以好吗？还有阿青和哥哥，还有明昭……”

君无一指抵在她，银白色的眼眸凌厉而深邃：“那只是神力，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想看见你再去救别人了……”

“怎么了？有我们还不够？”他抚摸颜凉的脸颊，住她的圆玩弄，“就是床上都分不过来，还觉得不够？”

她虽然是空有明昭一半神力的狐狸，但也是一只不同的狐狸。

君无狠狠地掐了她一记，用力地，直到颜凉下水潺潺，才松开指印鲜红的：“就这么多，不能再多了。”

会给她笔记本，问她吃不吃水果，长得也美。林妍说她喜欢漂亮的人，所以不拒绝也没关系。

“哎……”

口的酥麻感堪称绝。颜凉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我就是在想……明昭他是真神……他是不是可以……嗯……让大家都开心……”

“我知了。”

向来不屑孤傲的尊主如此说，颜凉大约懂了。

“你待我……”君无埋在她颈窝，心想总有人要说破这句话的。

这坏人，还是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