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到，是吗？夏如是惊。

        方慈并未回答，也没有给他眼神，甚至不再把眼神分给面前的妇女，而是开始欣赏窗外的风景市郊破旧的自建房。

        他盯着方慈的侧脸，她的睫很翘，这会儿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随着眼睛的眨动，翘忽闪忽闪。

        这种人多的公共空间确实不适合说话，不然一会儿可能会被叫来乘务看方慈是不是有点神分裂，夏如是理解方慈不给他眼神的举动。

        老式火车摇摇晃晃，方慈呆了一会儿，有些困了，脑袋一下一下地磕着，夏如是下意识地伸手想护住她的，手却穿了过去。

        乘务员的脸色明显慌张了起来，她闪电般地将刚刚被方慈握过地手缩了回去：不知你在说什么。她语速极快地扔下这句话，推着车离开了。

        老妇的咒骂声和小孩的嚎哭声，再加上她一下一下捶打自己腰的声音，车厢里好不热闹。

        神经病啊你！乘务员尖声骂。

        方慈付钱的手顿了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方慈面色如常。

        方慈个子不高，人也消瘦，夏如是有些难以想象，她是怎样在如此一个充斥着鬼怪的世界中长大的。

        乘务员收了钱，刚打算离开，感觉手被拉住了，转看到方慈握住了她的手。

        这段小插曲很快结束，乘客们很快也都转移走了注意力，方慈从包里摸出了餐巾纸，把苹果上的水珠了，专心地吃了起来。

        原来上次握手是因为她的能力吗他低看看自己的手。

        就拿一个苹果？乘务员的语气中显出不耐，10块！支付宝还是微信！

        方慈悠悠转醒，她知夏如是伸了手，虽然直接从她脑门儿穿了过去，其实对她来说，还是有感觉的      差不多就是一凉意直穿脑门，类似于一口进去十个薄荷糖的滋味。

帮子都鼓得比脸还要大，再狠狠地将这口气到她的腰上，老妇的表情一次比一次更加痛苦。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方慈笑笑，松开了手，脸上丝毫不见异样的神色：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一下您，二维码不要放错了。

        水果需要吗看一下？水果需要吗？乘务员又推着小车从另一个方向回来，不过这次卖的是水果，方慈是有些饿了，毕竟出门匆忙，到现在也没吃什么东西。

        她看了夏如是一眼，对方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叫住乘务员，在一车水果中挑挑拣拣，直挑得对方都有些不耐烦了，才挑出其中品相最好看的一个苹果。

        这样的世界是夏如是第一次见到的，他不知是不是刚变成鬼的人都会经历这些，他开始怀疑，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是不是可能会再吓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