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珞:
好你自己。
旁边的曲星灿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给自己争取到了穿白丝的自由,跟着温珞又晃悠到了买指甲油的柜台,温珞拿起一瓶黑色的指甲油问他:怎么样?
曲星灿也懵了:你干什么?
于是温珞把他从后面拽到了柜台旁边,然后问柜员:可以试一下吗?
啊?曲星灿完全没感觉自己在笑,我没有啊。
温珞觉得还行,大概是她太聪明了,所以涂个指甲油都格外不错,
的像是
色美甲一样。现在曲星灿的指甲
上他的猫耳,更像是什么Cospy了。于是她予以了肯定,把那几瓶试用过的指甲油都买下来给他了反正她是不会涂的。
于是他好心情地问温珞:你不给你那几个朋友女的朋
这个黄色看起来也还可以。
给自己选了一堆颜色的曲星灿歪着脑袋看温珞给他涂指甲油,她的发尾扫在他的手背上有点
的,被她碰到的地方也有些发
。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奇怪。
黑色还能怎么样?曲星灿用他的审美指了指旁边的粉色指甲油,这个好看。
是的,温珞也支持男人穿黑丝的自由。
虽然曲星灿
格很差,但对着温珞他又什么都干不了,所以当然只能选择原谅她了。还好他早就知
温珞脚踏N条船,现在反而有种只要自己没看见就当作无事发生的乐观在里面。他自己生了会闷气,很快就好了,看见温珞买黑丝的时候又凑上去看。
而曲星灿的脑回路也不正常,不然他也不能到现在还
着猫耳发箍了,还认真地和温珞讨论起来了:我觉得这个绿色还不错。
等她又给宁江城画了几个饼把电话挂了,一直怒瞪着她的曲星灿才被她放开。
送吉他?曲星灿发挥了他弱智的第六感,忿忿不平地问,宁江城是吧?刚刚的耳环,萧何?
看着她用手按在他的手背上,垂眼给他涂指甲油的样子,曲星灿愣了一会,低
看她涂好一个指甲的手,脸上嫌弃的不行:好丑。
她非常冷酷且理直气壮,差点把曲星灿气死。花他的钱给别的男人买东西,还让他
好他自己,真有她的。然而曲星灿除了生气也没办法,要不让温珞买,他等会就要被她丢在街上自生自灭了。
温珞从善如
地又拿了两双白丝既然曲星灿都这么关心她了,她说不定还能让他和曲星若穿上白丝看看,至少他们的那张脸还是和白丝很
的也不知
曲星若那边什么时候下课,她还等着看他在教室的
出Py呢。
然而曲星灿还以为是她要穿:你买点白色的啊,你一直穿黑色的袜子,白色的好看。
温珞无语地给他涂了个大红色,他一边的小虎牙都咧出来了,这不是笑还能是哭?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珞抬
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你不是喜欢这个颜色吗?温珞拿起刚刚那个他说好看的粉色,坐在椅子上给曲星灿被她按在玻璃柜台上的手涂指甲油。
曲星灿拿着那几瓶指甲油跟拿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看个不停,倒不是他多喜欢这个东西,主要是这是温珞送给他的啊。虽然是用他的钱买来送给他的,但那也是送给他的嘛。
这个看起来也
好的
了他一句,好好办事,吉他到学校给你。
等她给曲星灿涂完了之后,他还兴冲冲地抬手给她看:好看吗?
这里的基本都是大牌,服务的也都是有钱人,柜员自然很客气,还帮忙她们俩选的颜色拿过来了。于是温珞就在柜员迷惑不解的眼神中按住了曲星灿的手。
支持男人涂指甲油自由的温珞很大方地让他选:那你要哪个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