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于昊斜了她一眼：“你怕三百年蛇，不怕我？”

许亦涵猛地站起来：“这里有蛇！”

上有出水口怪石嶙峋，清泉涌动，汇入潭中即冒起圆泡。

许亦涵只觉得后背上突然贴上一只手掌，托着自己向上，快速出了水面，待了大半天气，咳了又咳，下意识扭向商于昊看过去，却见他纹丝未动，仿佛从未动弹。

等许亦涵缓过神来，再睁眼时，已全浸在温热的泉水之中，这是一个半径足有几丈长的近圆形热水潭，雾，热气沸腾，如置仙境。

这潭水本就不深，是以商于昊得好好的，却见许亦涵突然越沉越下。

他目光冷淡地凝视着前方，半分也不往许亦涵这边看。

商于昊见她久久不回话，又泡了一会，突然起腾出水面，大片水花冒着蒸汽在他上缭绕。许亦涵刚一抬，他旋一转，上已裹上一领白袍，素白织锦，两肩上翘，用上等的金线银丝纹龙绣凤，飘飘如仙，玉带缠腰

“我不是妖。”商于昊剜她一眼，毫不掩饰嫌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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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一看，商于昊躺在不远，倚着边缘，雪白的长发浸在水中飘扬，俊美中略带妖冶的脸氤氲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紧致白皙的肌肤漫在水下，宽阔的肩膀沾了水，亮得反光，锁骨漂亮而致，隐约能看到口两块紧实的肌肉。

许亦涵哑巴着比划了半天，商于昊才解开禁术，听到她说：“你是仙，这么为所为？就不怕报应吗！”

发生的一切。

商于昊拧眉看着她：“叫破咙也没用。谁跟你说我是妖？”

“……”许亦涵沉默了。

泡在这样的水中，许亦涵长长舒一口气，浑舒畅。

锐利的目光过来，蕴着怒意，一言不发，左手向许亦涵所在的方向一指，片刻后破水而出，一条小白蛇带着水花被飞甩出去，狠狠砸中岸上尖石。

“……”

“……”商于昊忍无可忍地瞪她一眼，“我是仙！”

许亦涵呆了半晌，突然仰看天，大叫起来：“天庭有人吗？此地有个孽畜假冒神仙！掳掠良家少女！为非作歹！罪不可赦！快来把他打回原形可好？”

目测了一下彼此的距离，许亦涵拧着眉，正要说话，却听商于昊冷冷：“！”

“报应？”商于昊淡淡地收回目光，冷冷抛到空去，“你没想过，这就是你的报应吗？”

商于昊翻个白眼，指一动，许亦涵就失声了，任凭她怎么叫唤，只是无声。

“那你是什么魑魅魍魉？”

许亦涵瞪着他，突然发现他好像不是跟自己说话，因为岸上窸窸窣窣，一条白蛇扭动着，跃入潭中，潜到底端，迅速消失不见。

如今这人模鬼样，倒与方才大相径庭。许亦涵在心底刺了一句，冷不防脚底一，上疼痛使不出劲，不及支撑，整个人自边缘落，仰面跌入温泉中，急迫间呛了几口热水，慌忙伸手去撑，却如何也摸索不到底，直往下坠。

“……”许亦涵怔愣了一下，见他目光扫到自己上，又猛地坐入水中：“你修炼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