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亦涵羞赧，愤愤然甩过去一个眼刀，“看不惯他那么蠢笨，被所谓的师父和族人玩弄于鼓掌罢了！路见不平刀相助，怎么，黑店掌柜不能一回好人？”

许亦涵磨着牙：“老狐狸，亏莫非昀对你毕恭毕敬，把你当半个师父，你这样不

莫非昀应了，许亦涵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被明寒之瞥见，这怪蜀黍阴测测悄声赞：“姑娘看不上非昀，却倾心于小玖，果然眼光独到，不同凡俗。”

笑够了，明寒之直视着许亦涵的双眼，正色：“姑娘，我把小玖交给你了，日后望你好生担待。他虽蠢笨些，却绝不会负你。”

莫非昀一雾水，向明寒之施礼：“明前辈。”

明寒之毫不在意她言语中的嘲讽，没没脑地感慨：“他终究要独闯天涯，我也陪不了他多久了。”

明寒之到这时内心才稍稍平静，笑着反问：“你不也让他和沙漠匪厮杀吗？你以为你和我一样。”

许亦涵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柯玖单纯到有点傻，现在还把你当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况你于他有养育之恩。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你明知他十八岁就必须压制血印，所以让他深入大漠找千鸟族人，但你没想过他那时才十五岁，又不通人情世故，独自一人浪迹在外很容易死无全尸吗？”

许亦涵不置可否：“总之你所的一切，都是为他好？”

门打开，许亦涵先出来，一张脸黑里透着红，明寒之紧随其后，面微笑，摇着一把折扇风倜傥。

不等许亦涵说话，他突然问：“姑娘久居大漠，又有客栈营生，此番肯为小玖来中原……恕我冒昧，你可对他有意？”

许亦涵冷哼一声：“这就是我的另一个问题了。我检查过他的，内力浑厚却不知为何难以发挥，似被药力禁锢于内，年久深远，只怕他如今这个糯糯的子也与之大有关联。若非如此，我何须大费周章，以生死险境他慢慢将内力激出，稳固基？先前想不明白，后来听说你的大名，倒联想起你有一位赫赫有名的药师朋友，制过一碎虚丹。”

明寒之眼睛一亮，赞赏：“姑娘年纪轻轻，见识却广博，若小玖有你一半聪明伶俐，我也放心了。不错，确是碎虚丹，自小玖幼时起就服用此丹。其实对寻找千鸟族人一事，我本就不抱希望……以此丹固，到血印发作出现异化时，可调良方，压制狂躁，这是我那位药师朋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但也因此致令小玖个纯良，甚至有些愚钝，武艺上，则是空有内力难以发挥。实际上他武学资质颇高，这一点，姑娘想必也发现了。”

只是笑得有些凄凉。小玖啊小玖，你都知了，我是你的仇人，害死你族人甚至亲生父母的凶手，现在又是你自己命攸关的时候，为什么还在记挂着我的安危？

明寒之突然大笑，用那种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她，许亦涵又是惊吓，又是羞惭。

明寒之颔首：“许姑娘执意要回城，非昀你送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