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许亦涵当即冷哼一声:“朕看他不仅仅是不大尊重
这话又说得有些卑微,有些怅然,但还强压着心底的失落,一心一意为许亦涵着想,顺便勾起她对国师的不满。毕竟方才一事,女帝大失颜面。
见女帝猜忌国师至此,顾远之心中暗喜,口中却
:“皇上息怒,国师想来并无此意。态度确然傲慢了些,许是见皇上年轻,不太放心,急切时,言语不大尊重。皇上也别往心里去。”
许亦涵心底冷笑,若非知
对方是个什么人,她几乎也要信了这不要本钱的爱情宣言。
在他跪下那一瞬间,许亦涵已是花容失色,惊惶无措地上前来,听罢他一番话,一脸如遭雷劈的震撼与惊恐,她慌
:“顾郎,起来说话。你、你要离开朕?”
“顾郎,你不要走!莫说他还敢刁难你,便是这后
之主,他都不一定
得!”许亦涵搀起顾远之,她双眉微蹙,目光焦灼游走,厌恶的冷芒一闪而逝,被他清晰捕捉。
可惜这场戏,只有顾远之以为自己是导演,殊不知许亦涵和靳珉早已给他定好了剧本。
这话明为安抚,实则煽风点火。许亦涵登基时年方十三,又是西澜国第一代女帝,上位之初实权都握在辅政大臣手中,今年才得宰相与大将军还政。这样的君主,又正值年少气盛,最忌讳的就是被大臣以年幼为名当
傀儡。
话还未完就被许亦涵打断:“先皇先皇,整天就是先皇!先皇是皇,朕是什么?朕的终生大事,岂能由先皇遗诏决定。如今国师倚仗先皇遗命,连朕也不放在眼里,若与他成婚,往后这天下都不知还姓不姓许呢!”
这一番话,说得深情款款,感天动地,闻者伤心,听者
泪,将一副隐忍姿态
到了极致,既展示了自己的
贴和顾全大局,又委婉表达了自己的伤心失落,最后轻描淡写地点出自己要离开,
迫许亦涵不得不立即在他与国师当中
出抉择。
预估又抬高了几分。
顾远之低
沉默,坚执不起,半晌又俯
拜了几下,
:“承蒙皇上垂爱,收留远之,携手入
。数月恩
,时刻铭记于心不敢忘怀,也盼一世不离,相伴皇上左右。便无名分,或也可隐于
中,只要能偶尔见皇上一面就心满意足。如今冲撞国师,往后他又是后
之主,
中已无远之容
之所。若令皇上为难,与国师生出嫌隙,心内更加惶惶不安。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她怒极,一甩袖,面色铁青,琥珀色眼瞳中写满了愤恨。
顾远之故作讶异
:“皇上,你……先皇……”
念及此,趁许亦涵还在犹豫,他眉
皱起,突然退后数步,向许亦涵跪下,恳切
:“既是先皇有诏,钦点国师为帝后,皇上不能不从。远之自入
,得皇上恩
,本以为可与皇上一生一世一双人,奈何……国师乃国之肱骨,又兼仪表不凡,堪为良
。远之先祝皇上……与国师,百年好合。今后远之不在皇上
边,还请皇上多保重。”
许亦涵果然面色不虞,掺杂着、羞恼与怒气,显然对向国师屈服一事也是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