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许亦涵干脆就去窥探他自，问一些他从前的事，对这些封嵇倒是没什么避讳。

半个多月的时间，许亦涵问过他各种问题，但实际上得到的信息还是很少，虽然他貌似很诚实，可他也很狡猾。

几乎所有排行榜上的杀手，都是有组织的，许亦涵没想到他会是自由人。

在那之后，许亦涵每天都会陪封嵇一个下午的时间完成他的条件，换取一个问题的答案。他的书店除了固定10点开门以外，结束营业的时间越发随，有时是16点，有时是12点，还有一次甚至10点半就洗好杯子，把几个东张西望的年轻人客客气气地赶出去。

一开始许亦涵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通过这个男人，获取更多信息，并且考量他所提出的“交易”是否可行，但渐渐地也会因为各种奇怪的活动，培养出某些兴趣，竟然还有些乐此不疲，甚至会因此在每天离开后，对次日的活动充满期盼。惊觉到这一点后，许亦涵辗转一夜未睡，感觉自己多年来单调封闭甚至可谓抹杀自我的生活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封嵇好像看出她眼底的质疑，他靠在椅背上，享受着拂面而来的微风，笑：“反正你没办法不相信我。杀手――只是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一个职业，人总能因为兴趣而克服种种难。”

封嵇还是笑得像春风一样和煦温：“我只会杀那些没有人会为他们复仇的人。”

许亦涵抿抿嘴。

至于他的要求，也是千奇百怪。游湖爬山，漫无目的地四游，帮他手工等等……有时候很难，比如非要看许亦涵去要陌生人的电话号码；有时候容易得简直不像话，比如让她尝尝自己新调的酒。有时候很变态，比如让许亦涵约一个男人去开房但又放他鸽子；有时候很清新，比如照着他指出的画临摹线稿……这个男人脑子里好像从来没有什么限制，想到什么就要去什么，哪怕在别人看来很无聊，也很是乐在其中。

许亦涵没说话，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看到他心底里去。但这个男人还是那么无懈可击，你只能感觉到他的随与坦，却不知那是真情，抑或是与生俱来的说谎家于骨血的表演。

第四天，许亦涵问：“你打算怎么还我自由？”

☆、双面杀手（十）一个极端自私的男人

北各派大师、泰拳跆拳散打柔击剑等各门类高手，至于枪械等，就更不用说了。

许亦涵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简直无所不知。除了好像什么方面的书都涉猎过，会手工、调酒、咖啡、画画，有丰富的外经验，通各种乐和多国语言……有意义的没意义的，好像都专门学习过，许亦涵甚至听他说自己养过蜘蛛。

“我只说会回答问题，可不保证都令你满意。这件事你无需心，只要你答应，自由会有的。”

比如许亦涵第三天问：“你不怕仇家追杀？”

“无可奉告。”

“你……”

封嵇好像很喜欢她这副戒备的样子，他噙着笑意，说：“看来你还有很多疑问，那你就得多陪我一阵子了。昨天的交易，你考虑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