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何必如此贪得无厌？事事求全，不知感恩，则壑难填，半点幸福也得不到。

许亦涵用复杂怪异的眼神看着他，摇：“再想想还是觉得，把自己分起来自攻自受真是三观崩坏。”

稷歌把面往脸上一按，用神奇的力量令它附着其上遮去了大半张脸，上衣饰顺势一改，黑衣银袖，腾龙暗纹隐隐有些晃眼，转眼就从萧陵君景琰化为关山侯萧望。

许亦涵冒险用手肘戳了他一下，稷歌纹丝不动，言辞中仍带着贱兮兮的笑意：“别闹，一会只能是你掉下去，而不是我。”

许亦涵高兴得手舞足蹈。

骑这样的事，不适合“景琰”去，稷歌摊开右手，一眨眼，“萧望”的银色面躺在他掌心，低调奢华折着光辉。

☆、分智障神（二十）人神有别！

“啊……唔！”

然后从镜子里看到稷歌翻了个白眼，赶紧反手掐了他一把。

“我强悍还特么要你干嘛！泥煤……”话虽如此，但到渐渐能够习惯这样的颠簸模式速度后，强忍着的不适，还真越来越兴奋，驾驭一匹骏，还真有种特别的成就感。

她先前心结，确实在于似乎对两人都有好感，因此挣扎纠结，无论如何都觉得愧疚与遗憾。没料到这两人本就是同个人，没了景琰也没了萧望，只剩一个稷歌。有时能从稷歌上，看到景琰的可爱之，有时也能从他上看到萧望的魅力，但当两个灵魂缩各减为1/3，到底还是有些东西被舍去了。

许亦涵去看镜子，镜中女子臻首娥眉，眼波转，莹的玉面光洁如丝，看不见半点瑕疵，也看不出化妆的痕迹。上抿了嫣红的色泽，饱满鲜亮，分外活泼。上步摇金钗错落有致，三五样致的首饰便点缀得恰到好，连许亦涵自己看了，都不免心生慨叹，喜：“啧，真羡慕你，能看到我这样的美人。”

二人嬉闹了一阵，稷歌：“大好时光别在青楼荒废，今儿带你去骑。”

二为一就有多好，也不尽然。

稷歌嘴角噙着坏笑，先让许亦涵稍稍适应了一段时间，而后忽然来了

京城东郊的皇家狩猎场内，传来女子兴奋的叫声，骏飞驰，颠簸的背上，一对男女端坐其上，许亦涵窝在稷歌怀里，被他两手环住。尽骑坐在鞍上，仍能感觉到快飞驰时无法掌控的脱离感，只能紧紧贴在稷歌膛上。

呼呼的风声从耳畔窜过，许亦涵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后面稷歌却还在笑。

稷歌撇嘴：“那多没意思，作为神的女人，自要够强悍。”

这么出了会神，稷歌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好了，看看。”

“先好你的五脏六腑会不会崩坏吧。”稷歌没给许亦涵惊讶和回味这句话的时间，一手圈住她的细腰往怀里一搂，“噌――”地一下，轻飘飘地带着她从窗口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你不是神吗？就不能给我来点神力减震神的。”先前还在远的景物，刹那间就到眼前，许亦涵嗷嗷了半天还没适应，不免想起开挂这种捷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