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笑笑，不答话。

许亦涵扯过丢在一边的背包，在里面翻找了一会，索不耐烦地把整个包口子朝下，一大堆东西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游戏机、卡牌、小机人、各种信件……七零八落地堆成一座小山。

女人的脚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秦睿此刻才发现，女孩的脚也一样，甚至，更引力……

“嗯？对不起，你说什么？”秦睿略带歉意地看着她，却从她眼眸中的狡黠，感受到一种堕入陷阱的不祥征兆。

“我会努力找女朋友，给大小姐提供八卦资讯的。”秦睿越搓越狠，盯着少女扭曲得越来越厉害的眉心，忍着笑一本正经回复。

“为她们好？”许亦涵果然又被引走了注意力，不满地撇撇嘴，“你是圣父。”

“？”秦睿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秦睿略带戏谑地挑眉：“我是为她们好。”

“……”秦睿默默无语地盯着名片上醒目的“xx男科医院”字样，“功能障碍”“不举”“早”“病”等词，赤地映在眼中，如一把钢刀插在男人心尖上。

垂的眼睫，不由得有些走神，彼此间沉默着，酝酿着前所未有的奇异气氛。

秦睿勉强克制心神，将目光聚集在指尖，看着她的伤心中刺痛，不去回想先前的微妙旖旎。

“嗯……”秦睿抬眼看看她，趁着她此刻分心，手上再度施力，让药酒发挥作用，将淤血尽快化开，笑着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大叔，你怎么还不找女朋友？”许亦涵突然打破沉默，没没脑地开口问。

许亦涵知他又糊弄自己，顺势追问：“嗯，然后呢？”

“……大叔？”许亦涵不耐烦的叫声，显然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

“你走神了，那就说说刚才在想什么。”许亦涵拿过抱枕，垫在下，半躺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自信与张狂，她璀璨的星眸中，出一直透人心的目光，大概是二把手的遗传，年仅十六岁，简单的眼神里就自带上位者的天然威慑。

“八卦咯。”许亦涵坦然，“老巫婆到现在还以为你姓冯。你都是这样对待那些对你有意思的女人？啊……”

他惊觉自己今天格外失控，竟然对邻家小妹妹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望。

她从这堆东西里翻翻找找，最后眼睛一亮，拿起一张不起眼的名片，递到秦睿眼底。

秦睿的手劲愈发不留情面，两眼诚挚地望着她：“报告大小姐，我在想，圣父都有圣母，而我却没有女朋友。”

秦睿定睛看去，手指力一下子失控，得许亦涵惊叫一声：“啊！”

“我忙着打架还惦记着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许亦涵气呼呼地把名片丢在茶几上

少女小巧玲珑的白脚丫在他掌中不安分地扭着，脚趾一蜷一放，就是不肯安静下来。肌肤的感令他爱不释手，腻至极，又几乎一手就能掌控，恨不得用手掌将其紧紧包裹。就像接吻一样，分明是没什么意义的唾交换，似乎也一直在重复单调无聊的动作，却能令痴男怨女沉迷其中，不能自……

许亦涵眉微颤，嘴角抽了抽，脑海中飘出关公刮骨疗毒的画面为自己鼓气，一边从牙里挤出话来：“大叔，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