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晨已出现心灰意冷的征兆，屈湛却以为这是长久作伴磨成的默契。

唐允白，又是她。

“季疏晨，你知四年前屈湛为什么会和你在小旅馆里发生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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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听到靖楠说：那你男朋友在哪里？

疏晨脆弱地倚靠在靖楠肩，靖楠听到最后，揽着疏晨的右手重重拍了下她，“瞎说什么呢！只是痛经而已，医生一定有他们的治疗手段，接下来你就乖乖按照医嘱去，别一个人在那里给我瞎想一些有的没的，听见了没？！”

也许在这个瞬息变幻的世界，有些爱情如水般逝去，有些则如琥珀般永驻。

“姐，他一定很想告诉我，我可能并不适合要一个宝宝。”

分明就是在很抱歉地告诉我……”

季疏晨什么都听不见了，口中却是固执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疏晨不受控制地摁开，一眼便看到了怀表内壳刻的致的画。

然而打开绒盒的刹那，里面泛着金属光泽的古朴怀表静静躺着，那是屈湛的随物。

其实在此之前，疏晨一直想告诉靖楠，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好，我听你的。”

“怎么不可能？是他亲口承认的！那晚你走以后，我问他知那个面女孩是谁吗，他说，唐允白。”詹忆茵故意将自己恶俗的联想展开，装作是对屈湛的原话的复原及补充。

第二次，是在这一年生日的前夕，她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屈湛书桌的抽屉里看到了一个致的礼物盒，她以为是给她的生日礼物，想弄个恶作剧把礼物换了。

第三次，是第一次想放弃以后的正好两年，经过长期监测后，医生遗憾地告诉她，以她的状况，目前能够怀孕的几率极低。

以及——你得告诉他这件事啊！

她第一次想到放弃，便是靠在表姐肩，想告诉她自己谈恋爱了却如鲠在的那刻，她手里的报告，刺目得令她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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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出的季疏晨，对自己的爱情，想过无数遍放弃，但从未消减过对屈湛的爱意。

旧事重提，季疏晨不知对方意何为，选择缄默。

可是分明，当初屈湛说的，是唐家。

穿着当年印有她母校校徽图案的芭舞裙的女孩，在这块永远最靠近屈湛心脏的怀表盖的内壳翩跹，就像一只永远飞不出他心窝的蝴蝶。

这四年，她一次都没敢回忆过那个痛苦到甜蜜，再到混乱的夜晚。

季疏晨对詹忆茵的“从天而降”不明所以，对她说的话也是一愣。

很显然，现在她没有勇气说出口了。

第四次，便是詹忆茵和唐允白一同出席一个酒会，屈湛却选择了唐允白作为他的舞伴。詹忆茵秉着“我不好过别人就别想好过”的心态，去找季疏晨。

他们依旧温柔以对，但不再喊对方亲爱的。

而就在这时，詹忆茵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对季疏晨说：“因为屈湛，把你当成了唐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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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季疏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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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的疏晨，已经从初来纽约的明快少女，变作了寡言锋利的女子，和屈湛的感情，也从鲜红，渐近凋谢成半枯的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