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心话。

两个人回到酒店，江寒声先去洗澡，周瑾则拿出手机，向谭史明报告了最新的进展。

        谭史明说：“这个不难，你们直接跟当地派出所对接一下，籍的人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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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瑾站起来，转看他柔的黑发上滴着水，似乎有一点点长了，显得有些凌乱。

        那天在金港码，她被那个背着狙击枪的男人在肩膀上划了一刀，一开始疼得连生活都不能自理，全靠江寒声照顾，连牙膏都要他帮忙挤。

        江寒声反问了一句：“是么？”

        她一解释完，搭在江寒声上的巾了大半下来，落在她眼前，挡住她的视线。

        他咬过一下就收，衔住她的下，声音又低又哑，问她：“你怎么知我睡觉浅？”

        柔，亲昵，周瑾再不明白，这时也明白了。

        周瑾愣了愣，“我们就是睡在一起啊。”

        谭史明恢复正经，说：“你放心吧，我去跟他们说。现在有了实打实的线索，他们就算再讨厌江寒声，也不敢真耽搁我们查案。”

        江寒声看出来她耳朵有点红。

        她侧首，看见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就找个医院把线给拆了。

        江寒声低低地说：“周瑾，我以为你开一间房是想跟我睡在一起。”

        夜里她疼得厉害的时候，迷迷糊糊要醒，枕边的江寒声醒得比她还快，起来打开床灯，给她的伤口消消毒、换换药，这样后半夜她就又能睡得安稳了。

        周瑾感觉到他轻热的呼若即若离地扫过她的肌肤，得不行。

        她睡安稳，江寒声多半就睡不好。本来出差就够累的，她不想江寒声夜里再担心她。

        他低下，鼻尖轻微蹭过她的侧脸，嘴似乎就要吻在周瑾的脸颊上，可他始终没有亲吻下去。

        江寒声衔住她的，用牙齿轻咬了一口，咬得周瑾后腰一，下意识用手撑住后的桌子。

        谭史明知其中原因，哈哈笑了起来，“没想到江教授的名也有不灵的时候。”

        她正想着，修长白皙的手指就抚摸上了她的伤痕，是江寒声。

        他伸出手揽住周瑾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在她肩膀伤口的周围亲了一下。

        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忽然侵入她的间。

        谭史明说，他会尽快利用公安系统查一查戚真的名字。

        江寒声望了她一会儿。

        她看不见江寒声了。

        周瑾被他盯得脸上有些发，扯过来他手中的巾，盖住他漉漉的发，也盖住了他沉着深沉炙热的眼。

        没亲吻比真正直接亲吻的还要撩人心弦。

        她觉得有点好笑，也去抱住了江寒声，她的手抚摸着他紧致坚实的背脊，眼睛弯起来，眼仁儿又黑又亮。

        他没有穿上衣，靠近她的时候，周瑾能直观感受到他肤的温度，还有沐浴清爽的味。

        他轻声问：“还疼吗？”

        周瑾说：“行。”

        周瑾说：“没什么感觉了，明天就去拆线。”

        我们通常把这种从浴室出来还不穿上衣的行径称之为“色诱”。

        周瑾捂着额，：“怀光这边的警察都拿江教授当瘟神，我们碰了好几回钉子了。就是各种推诿扯，拿手续搪我们，不肯办事。”

        谭史明听说了情况以后，知尽快确认戚真的份是当务之急，找到戚真，就能确认戚严的真实份，还有双胞胎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瑾：“师父，你就别笑他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周瑾说，“戚真当年有过割腕自杀的行为，而在连环杀人案中，死者腕的致命伤又是统一的犯罪标记。江教授觉得这不是巧合，戚真自杀的行为很可能是影响戚严犯罪模式的重要因素，所以我想找到当年救助戚真的民警，询问一下情况。”

        她说：“你本来睡觉就浅，我怕睡在一起，你会休息不好。”

        扣下电话后，周瑾懒懒地伸了个腰，着发僵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