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冷的差不多，秀春放在手腕内侧试了下温度，差不多，拧上嘴，递到二手上。

次日，秀春醒的早，看看二，睡得正香，嘴边还有鸡糕渣子，枕上掉的都是。

二瘪瘪嘴，想哭，但还是不耽误他撒。

吃了早饭，陈学功得赶着上班，秀春在家等二起床，看着他吃饱喝足了，再装上零嘴装上玩，骑自行车把他带到了局里。

陈学功伸手拽了点灯，还是不满，咬耳朵，“春儿，咱们也要闺女吧。”

都抬起来了，瞧见秀春警告的眼神，又悻悻放下，嘟囔，“我不喜欢儿子，咱们以后生闺女。”

“苗苗哥，你不累啊，快睡觉。”秀春眯着眼，像拍二那样拍拍他。

“不要，昨晚才有过。”秀春搞不懂，就这样抱着一块睡多好？非要想那事，虽然有片刻欢愉，但显然很耗力，一场欢好下来，第二天神就打折扣，尤其还是遇到陈学功这样力旺盛的人，一场不够还要缠着来两场三场。

秀春无奈坐起，把碎渣子掉，陈学功也醒了，睁开了眼又闭上，沙哑着嗓音，“二昨晚又吃了一顿，老何小时候可没他这么能吃！”

不是说睡前喝一遍牛就行的吗？！

陈学功再往里挤挤，双手双脚夹住秀春，往她上蹭，“春儿，咱们试试侧位？”

“这小子能吃又能喝，难怪屎多多。”陈学功想到何新阳了，不用说，也是随了他爸。

秀春无语，往二边挪了挪，“二在这呢，你别动手动脚。”

秀春拎了个小板凳，让二坐她椅子旁，给他

“小孙，哪家的孩子？”刘姐也上班了。

“哟，孙啊，才一天不见，儿子都这么大啦！”吴大姐开玩笑。

吃饱喝足，二幸福的陷入熟睡中，一只手还放在秀春的肚上，本来是要摸小白兔的，陈学功哪能同意，分分钟挪开二的手，二摸来摸去，只能退而求其次摸肚。

秀春汗颜，“说的好像你想生闺女就是闺女一样。”

陈学功先把他抱到床上，轻手轻脚的出去翻零嘴，找到油纸包的鸡糕，拿进来，铺在床上，二靠在床吃了会儿，总算满足了。

陈学功一看他瘪嘴了，疼，立哄他，“二，我是姨父，你来我家住几天不记得了？”

夜里二醒了一次，哼哼唧唧要，陈学功醒了，拽了电灯绳，掐住二的咯吱窝，抱他起来撒，二晕晕乎乎，左看右看，发现周围有点陌生，不是他家，再看看抱他的人，好像也有点陌生，反正不是他爸妈。

求不满的人蹭了好久，没反应，秀春早就睡着了，无奈之下，只能悻悻睡去。

陈学功左看右看，商量，“我再给你冲一壶牛？”

秀春忍不住笑，穿衣上下床，刷牙洗脸熬面粥，陈学功撕了粮票去买早饭。

二呆愣愣的，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眼里包着泪，生生憋了回去，对陈学功，“姨父，我饿。”

二摇摇，“不想喝，要吃鸡糕。”

二眼都没睁，抱着壶就往嘴里，咕嘟咕嘟大口咽，好像晚上谁把他饿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