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情形,肖白好想扶额。黑化你就黑化个彻底,这种半黑半孩子气的,算是怎么个事儿?
“那个锁怎么开?”沉默了有一会的肖白突然开口问
。
虽然被踢了一脚,苏离还是很高兴,这一脚照刚才主人踹在腰上的那几脚轻多了,苏离又搞懂了,这是主人和他玩呢。
说是带子,不如说是一个金属笼子?向下弯曲的弧度,外形是镂雕的蛇形,至于蛇
么……NTM能不能把它的口水
,都滴到我
口了!
理智白摇摇
在那反驳说:不行,年龄太小,还是个孩子。
苏离说着转过
,背对着肖白趴在床上,单手从
下伸出,摆弄着给肖白看:“看,
也很大,里面的球球鼓溜溜,
的,不但好摸而且可以
给大人很多很多的
哦……”
苏离心里乐呵呵地爬下床,跪立在床边的脚凳上,开始
动自己,
一会还不忘把分
出的水水抹下来,涂满整个
。这个老师可是教过的,这样
起来会更顺
,而且油亮亮的很好看。
“在我
爆你好摸的
前,把我的脚放开!”
“这是怎么了?”肖白顺手拿起旁边放着的团扇拨弄着他那
,将可怜的胖蛇弄得东倒西歪,险些快要站不住。
他站起
去解捆住肖白脚腕的布条,还自以为肖白看不到似的,在那抹了两把眼泪。
苏离一听她问,赶紧像个讨好的小猫一样,膝行着凑过来,教肖白开锁。
明明长个正太脸,底下的东西却长得巨
,这东西要是
和他一样没
打采的是下边被关进笼子里的大胖蛇,它也不吐水了,
子都缩小了好几圈,萎缩在笼子角落,好像委屈得不行。
可是显然没谁会来的,陷入这个游戏里的活人只有肖白自己。
这TM是什么受音,这种角色活该应该是让男人
的啊!!

,他又感到心底涌上一
不自控的情
,他甚至开始向她撒
,用手指揪起自己
上的小豆豆对她说:“看看,是粉红色的哦,很漂亮吧?大人,想不想咬它?苏离想要很使劲很使劲的那种咬,咬掉都没关系哦!”
然后是
子,随着
腰一点点向下,一直让肖白好奇的贞
带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哦……”听着肖白这次像是真生气了的冰冷语气,苏离失望地瘪瘪嘴,贵君大人总骂自己猪
,可是他都
到如此地步了还是不行啊?
可是苏离还没高兴,当
就被肖白踢了一脚:“
仆什么时候允许上主人床了?给我
下去跪着!”
“刚才大人的手离我那里……那么近,我就、我就有点忍不住……”苏离小小声地解释着,可是下边的大胖蛇被肖白一顿乱弄,反倒是更
神了。
肖白眼前发昏,心底只能想起一句话:谁来收了这妖孽吧!
可是肖白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雀跃着说:这种‘黑’孩子好好玩,要
他脸脸,要把他欺负得直哭。
苏离闻言呼
登时
重了起来,这句话他能听懂:大人是要看着他玩自己。
然后等肖白收回
默然坐起
,他就可怜巴巴地跪坐在床边,像一株被晒干吧了的狗尾巴草,耷拉着脑袋。
“…………”
可是苏离没有
口水不口水的事,他只顾着向肖白炫耀自己的本钱了:“大人您看,三个指
并排还是有点能看到
吧?够大了吧?还有……哦,有贞
带挡在前面您看不到……”
肖白是不知
苏离的师傅教了他些什么丧病课程,不然肖白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平静。
咔哒一声,
巧的锁笼裂成两半掉落下来,被关在里面的胖蛇一经解放就神气活现地昂起了
。
“啊……主人好棒,好舒服……”
小声音嘲讽理智白的
貌岸然:神TM孩子,看他当着人面,玩自己的球玩得多溜!
肖白用扇子平托起他下面垂着的两个球,把扇子当球拍,轻轻地颠着玩:“嗯,是
好玩的,不如你再玩给我看啊?”
肖白表示近距离观看这种没见过的妖
玩意有些上
。
因又回想起刚刚上
的场景,理智白卒。
“啊?哦、哦……这个锁吗?用大人您手上一直
着的戒指就能开,戒指上的宝石对着这个凹槽……”
肖白用手支着
,斜倚在床边的引枕上,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
什么,就那双从没转开视线的眼睛,就让苏离兴奋到抽搐。
肖白也就这么一想,真有男人来抢,肖白一定会没收了他的作案工
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