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能不能理解，嗯――你看着镜时要表现得没在看镜，眼神要放空，就像……就像刚经历了一场高，懂吗？”

        于是，李唯诚实地摇了摇。

        他离开了她的，重新摆弄起那台破相机，期间没再看她一眼。

        “我哪有……”她闷闷答。

        她赫然羞愤腹诽，占尽了便宜嘴上还不饶人，当真是无耻至极。

        他这便晓得已经足够，却情不自禁又在她上重重了一把，半笑半恼伏在她耳旁：“点了我一火，好好想想一会怎么帮我灭。”

        今天的这组拍摄也是这次作品展的最后一组照片，与以往不同，这组照片……的分比较多。鉴于她只是个业余的，回上阵难免会有心理压力，等一切准备工作好后，便将其他人全赶了出去。

        只是这样的青春也掩不住她眼神里无意中的媚色。

        她觉得欣喜，可又捉摸不透他心思，怕他不过看她可怜又可爱，施赏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季恒时才渐渐撤了，只抱她在怀中平静。

怀里陷了三分，上干燥的两片压下来，是他在吻她。

        亲完了，李唯才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安静埋在他前。班上也有抽烟的男同学，可经过他们旁时的味却不像他这么好闻，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他上那点成熟男人的味，只让人觉得无比安心。

        “那再亲一会？”

        她一个连正经恋爱都没谈一场的小女，懂才有鬼。

        她惊愕瞪大了眼，仍不敢相信，她爱慕着的这个青年，认真地在吻她。抚弄过她的下，那温情的弄令她浑一颤，仓皇启，他的便在这时趁机登堂入室。他闭着眼，优雅沉静地缠住她的步步紧。他吻得更深，以至于她忘了一切，只记得要攀着他的肩回应，沉沦在这个深吻里。

        然而拍了好几张他都不太满意，李唯束手无策在床上自责，却没察觉摄影师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摄像机，一声不响地站在床边，所有所思地望着她。

        李唯今天的造型格外清纯，一柔顺的黑发编成辫子挽在一边，妆也画得很淡，及膝小碎花连衣裙将她衬得很是青春靓丽。

        “撩了人就跑，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么？”他笑。

        不过自制力好到他这种程度的，确实很难得，对着一派旖旎春光全程忍住不爆发，拍到

        “……”

        还没从他话里捋出绪，那人高大沉实的便覆压下来，一连串的轻吻在她耳后、锁骨连辗转，很快便让她感的子有了感觉。结着薄茧的大掌在她颈后、腰腹以及抚弄着，出了全然陌生的感受，酥酥麻麻，浑浑噩噩，只觉已成一滩泥，他愿意弄成什么形状就弄成什么形状。

        不多时，克制又难耐的呻从齿间逸出：“嗯……”

        拍完几张比较正常的着装照后，李唯便迎来了新的挑战。按照季恒时的要求，她几乎是浑赤地躺在铺着青色床单的木床上，脱下的裙子盖在上，恰好遮住了比较私密的位。但这并不是全，更难的还在后――

        对视了片刻，他终于沉沉出声：“接下来我会有些冒犯，你多担待一些。”

        不懂也没办法了，虽然亲自让她现场来次高的想法确实出现过，但让她牺牲这么多，他也未免太禽兽了。

        季恒时松开她，牵住她垂落旁的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里带了点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溺：“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第二天的拍摄照常进行，只是经过一晚上，连对视里，李唯都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有些说不出的失落，温柔的撩拨过后，乍起情又落空。

        她点点，却一时起了玩心，还哭丧个脸：“一点都没有好。”

        他真的很专业，以至于可以把工作和感情分得清清楚楚。方才的一番挑逗，确见成效，虽然没有完全达到预期，也比之前好很多。